生病的,是牛、马还是骡子?”
秦娘子沉吟道:“是鱼和河蚌。”
余辉的精气神登时就消失了,他游历过多地,研究过牛马羊,研究过猫鼠鸟,就是甚少研究过河鲜。
他研究河鲜的时候,多半是吃到肚子里的时候。
余辉脸憋得通红,尴尬道:“那个,秦娘子,恕我不、不会给、给鱼和河蚌治病……”
秦娘子将马桑子拿了出来,放在余辉面前:“不用您给医治,我只是想问问您,您曾经四处游历,可曾听说过马桑子对鱼有什么影响?”
余辉一听诧异了下,立马转身,从床榻枕头下边拿出一本书册来,翻到了其中一页,兴奋的指给柴小桃:“虽然我没有办法帮秦娘子解了鱼的病,但我听南关江边鱼农说过,鱼类遇马桑子,轻者翻白不会动弹,重者毒死满池子鱼。”
听余辉这样一说,便对应上了,蚌场的事,不是病,是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