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桃如在梦中的看着何楠生,终于明白何楠生前几日告诉他的,逃走,就是最大的报复是什么意思了。
历朝皇家对驻守边关的将军都有忌讳,非传诏不得擅离驻地。
即使秦沐这样的军需官,也只能在驻军所在的州郡内活动。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秦沐和所有的军需官一样,偶尔过界去邻县买更加便宜的食材,中饱私囊,大家心照不宣。
所以,在追过沧澜江时,他忘了忌讳,同时也被何楠生气昏了头。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端看落在谁手里了。
如果皇家知道了这件事情,看在雷将军的面上不会有太严苛的惩罚,但打些板子、训斥几句是难免不了。
别说晋升的事儿遥遥无期,就是保住军需官的位置都成一种奢望了。
柴小桃不由得竖了竖大拇手指头,论耍阴谋,何楠生绝对算得鼻祖中的鼻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