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柴小桃:“……”
柴小桃脑子里浆糊一样,稀里糊涂的送走了唐夫人。
到了晚上,何楠生和孩子们都回来了,按照习惯都换了常服,来到小宴客厅准备吃晚饭。
宴客厅里,只有柴小桃一人枯坐在宴客厅,桌上也冷清得很,别说热菜,就是茶水都没一盏。
柴小桃眉头紧锁,完全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何楠生忧心的走过来,低声对柴小桃道:“娘子,是不是还为姐姐不见你的事儿忧心呢,你别难受,姐姐不是不想见你,她是……”
柴小桃根本没听进去,求救似的抬头,扁着嘴委屈道:“相公,我、我好像惹大祸了,一旦处理得不好,我怕、我怕咱们要失去言哥儿了……”
秦可言、秦可讼和秦可语哥仨个听了,立马脸色肃然的围了上来。
讼哥儿追问道:“娘,我哥咋了?”
何楠生本来也要开口问,见讼哥儿抢先了,便关切的看着柴小桃,安慰道:“没事,一切还有我的,我解决不了的,还有姐姐;皇后也解决不了的,咱大不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脑子一直处于打结状态的柴小桃听了这句话,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立马转身跑去了言哥儿住的院子。
何楠生与三个孩子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赶紧追了过去。
很快,柴小桃收拾好了一个大包袱,塞在了秦可言的怀里,又从身上拿了一摞银票,也不看多少面额了,一骨脑的塞在了言哥儿的怀里,急道:“言哥儿,你快跑吧!千万别让人逮到!”
秦可言一脸懵逼的看着紧张兮兮的娘亲,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娘,到底出啥事了?为啥要跑啊?”
柴小桃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懊恼道:“都怪娘前个儿对唐静说了不该说的话,害得她娘乐安侯夫人来了,非要让你和唐静订婚,那架势,势在必得。”
秦可言:“……”
秦可讼:“……”
秦可语:“……”
何楠生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
乐安侯,听着名字风光,俸禄也不少,但和几十年前的风光根本没法比。
当年第一代乐安侯立下赫赫战功,被破例升为异姓侯,嫡子女可破格郡主待遇,可世袭罔替,极得皇宠;
第二代乐安侯虽然平庸,但皇家还给个实缺的将军干,子女仍旧延袭旧制,虽是侯爷子女,却郡王郡主等同待遇。
到了第三代乐安侯,也就是唐静的父亲这一代,爵位还是乐安侯,却根本没得实职,只挂了个虚职将军,子女虽然仍旧郡王郡主的被称呼着,却己是空有其表,较皇孙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相较于乐安侯府,何府可完全是另外一番好光景。
与皇后一脉作对的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