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萧凌轻轻颔首,“我才回忆起来,不管我们谁在为检查死因,但都没发现那块传送令牌的存在!”
“是杀他的人取走了?”
“这只是一种可能!”
萧凌摇了摇头,“我甚至在想,可不可能是令牌动手杀的人!”
“毕竟刚才我们也都检查过了,那里并无任何人进出的痕迹!”
“令牌杀人?”
听到萧凌的话,几位老爷子有些面面相觑。
孙老更伸手摸了摸萧凌的额头。
“臭小子,你没发烧吧?”
“令牌怎么可能杀人?”
“为什么不能?”
萧凌直接反问,弄得孙老一时语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可令牌毕竟是死物啊!”陈老在皱眉道。
他在炼器和阵法之道上颇有建树,但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令牌杀人’之说。
更何况,于泽的死因已经知晓,令牌怎么可能会在毫无表面伤痕的情况下,打破他的心脏?
“那传送令牌你我都看过,当时并没看出任何异常!”皇甫戎也随之道。
“所以,我只是怀疑!”
萧凌耸耸肩,“但诸位请谨记,任何东西都可以杀人,不管是否是死物!”
他面色凝重,有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让在场几位老爷子情不自禁的默默点头。
“小友你是说,有可能是人为操控?”
“那块令牌只是一个媒介?”
皇甫戎突然眼睛一亮,这般道。
“不错,正是此意!”
萧凌轻轻颔首,“其实不管我所说是否正确,最终还是要从于泽留下的这三个标记入手!”
“标记……”
大家的目光在落在了纸上,一个个颇有些无奈之意。
他们连一个都看不出来,又何谈三个?
“换个思路,或者说从有可能杀他的人或者势力去猜!”
这时,萧凌突然嘴角划出了一道弧线。
而这一幕,却被几乎一直没开口的刘老看在眼里。
“小友,你可是看出什么来了?”刘老当即问道。
唰唰唰……
一瞬间,几双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是否正确……”
萧凌笑了笑,“最可能杀他的并非你我,而是天麟宫!”
“我们先看第二个,两个方形标记垒在一起,可以认为是陈老说的‘吕’字,但又何尝不是‘宫’字的下半部分?”
“不错!不错!”
老爷子们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