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子道:“星魂掌门,今夜凌卓逃走之事,非同小可。请恕本道无法单凭你一人之言,便相信辰星佑的清白。
除非有人能够证明,今夜他确实一直在屋中喝酒。否则,就休怪本道无情了。”
关键时刻,忽然听得一旁的黄月清道:“等等!”
众人回头望了望黄月清,星魂子道:“清儿,怎么了?”
黄月清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才道:“师父,星佑他在撒谎!”
星魂子和星云子听了皆大吃一惊,在如此敏感时刻,要是辰星佑在乾清子面前撒谎,那还得了?
辰星佑更是当场愣住,这下酒意全醒了,睁大眼睛望着黄月清,道:“月清,你……”
乾清子赶紧问道:“黄贤侄,你说辰星佑是在撒谎?”
黄月清道:“对,他今晚并非一直在房中。”
星魂子与星云子也是十分紧张,道:“清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乙仙派丢了“洛书”,身为掌门的乾清子,此刻心中怨怒之气无处发泄。
若是证明辰星佑真的是黑白无常与凌卓同伙,那辰星佑绝对会被乾清子千刀万剐。
乾清子道:“那辰星佑今晚还做了什么事?还请黄贤侄详细说来。”
黄月清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道:“昨夜,星佑他在喝酒之前,与我一起出去外面游玩了。”
乾清子听完愣了一下,因为他本来以为黄月清是要揭露辰星佑不在屋中,是去助凌卓越狱,没想到黄月清却说她与辰星佑一起出去游玩,莫非黄月清是要证明辰星佑不是星门叛徒?
星魂子与星云子听了也是一愣,心中觉得奇怪,辰星佑与黄月清出去游玩,为何不敢把这事说出来?却只说自己在屋中喝酒?
乾清子就这疑惑,问道:“黄月清,既然辰星佑此前与你一起出去,为何却不敢说出来?”
黄月清道:“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星魂子与星云子听完觉得奇怪,辰星佑与黄月清出去游玩,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不好意思说出来?
乾清子道:“有什么不好意思?”
黄月清犹豫了一下,道:“因为……他在游玩过程中,忽然对我表明心意,却被我拒绝了。”
星魂子与星云子听了,一时之间呆住了,相互望了望,觉得不可思议。两人身为星门长辈,居然不知道辰星佑喜欢着黄月清?
星魂子望了望辰星佑,道:“佑儿,这事是真的吗?”
辰星佑也在当场愣在那里,此刻听得师父问话,赶紧道:“没有,没有啊!我哪有与月清出去,还向她表明心意?”
黄月清道:“师父,你看,他敢做不敢认。被我拒绝之后,他就伤心离开。
我怕他做出什么傻事,便暗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