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来到赵武家院门外，李飞紧张地四下察看一眼，没见有人，准备敲门。
他刚举起手，却又犹豫了。
夜深人静地来敲门，总归不好。
敲太轻了，屋里已经睡下的赵武和王翠怕是很难听到。
敲太大声了，恐怕会惊扰到赵武家的左邻右舍，尤其只有一院之隔的大赵头夫妻俩。
李飞犹豫再三，决定翻墙进去。
两米来高的院墙对他而言，算不上是大障碍。
他轻轻一跃，便轻松翻墙而入。
“赵武叔，你和婶子睡了吗？”
李飞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沿下，低声问道。
“谁？大飞吗？”
屋里传出赵武的问话声，随即亮起了灯。
赵武晚上了喝些酒，借着酒劲睡了两三个小时。
醒来后，他心绪复杂得再也难以入睡。
“对，是我，大飞。”
李飞紧张得不行，回话声都有些颤抖。
屋里传出脚步声，赵武很快打开大门，看到李飞站在大门外，心情复杂地尴尬一笑。
“叔，我来是为……”
李飞尴尬得不敢直视赵武。
赵武打断李飞的话，“进屋吧，你婶子在等你呢。”
李飞支吾着，犹豫不前，迟疑没有进屋。
有点儿想打退堂鼓。
在赵武眼皮子底下，睡他老婆，李飞总觉得尴尬和紧张。
赵武转身进厨房，端了半盘花生米，提着一瓶酒折返回来，见李飞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屋，不由地一愣。
“叔，要不，还是算了吧。”
李飞轻声说着，转身欲走。
“大飞，你给我站住！让你进屋，你就进屋，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叽叽的。”
赵武顿时急了眼，连忙拉住李飞，言语不快地道。
“那，行吧！”
李飞迟疑着答应下来，硬着头皮进屋。
赵武搬了把小椅子坐到院中，并关上大门。
他下意识地看一眼亮着灯的屋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对瓶吹，猛灌了一大口酒。
李飞走进卧室，轻轻反锁上房门，看一眼侧躺在床上的王翠，心跳加速，都快跑出嗓子眼了。
王翠穿着那条极透的小吊带睡裙，面对墙侧躺着，曼妙惹火的背影让人看一眼就热血沸腾。
“婶子，我是大飞，我来了！”
来到床边，李飞口干舌燥地轻声喊道。
王翠貌似睡的正香，没有回应。
“婶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