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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强叔执意要感谢李飞把母鸡腊肉留下,李飞也只好拉着强叔回家,喝上一场。
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强叔喝着喝着又忍不住老泪纵横。
最后,强叔又哭着给李飞跪下,留下刘红梅,求李飞赶紧完成借种。
时间若再长,难免惹起非议。
李飞只得答应。
二老离开,李飞正要去洗碗刷锅,刘红梅却是抢先,让李飞歇着,这些都是女人的活她来干。
只是洗着洗着,刘红梅忽地有些急促喊道:“大飞,过来帮我一下。”
“嗯?怎么了?”
李飞走到厨房,顿时眼睛睁大。
只见此时不知刘红梅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弓着腰,趴在水池那里洗碗,并且来回不安扭动。
一颗蜜桃被宽松的裙子完美勾勒出来,甚是诱人。
“咕嘟!”李飞咽了一口唾沫,这几天火气正大,小腹立马火焰开始燃烧。
“堂,堂嫂,喊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