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霸道至极,他的眼神更是森寒可怖。
慕微澜忽然就害怕了,“傅寒铮……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是说自己是床伴!这就是床伴该有的待遇!”
他真是疯了,才会不惜一切的坐船去漓江岛找她!
险些丢了性命不说,还将尘封在心里多年的伤疤又狠狠撕开,造成情绪失控!
为了找她回傅家,他连命都不要了,竟然换来的是她一句这么没良心的话!
撕拉一声,慕微澜身上的衬衫被撕开,衬衫上的扣子一颗颗掉落,从沙发上弹落到地上,发出可怜兮兮的惨叫声。
慕微澜害怕极了,从未见过傅寒铮如此动怒的模样,像是要把人吃了一般!
“傅寒铮……你放开我……我不要……”
这种事,两情相悦时要多美好有多美好,可现在时间、地点、情绪,通通都不对,慕微澜除了抗拒再无其他!
可傅寒铮哪是她能抗拒的了的?
傅寒铮要定一个人时,这个人一定逃不掉!
男人低头用力吻着她的脖子,可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
她好疼,傅寒铮埋在她脖颈里,像是要咬碎她的皮一般!
“傅寒铮……我不要……我不要……”
委屈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可男人此刻根本毫无怜惜之情,坚硬的牙齿,无情的在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烙印下一个个血迹斑斑的吻痕!
疼,好疼……
忽然,一声汤碗碎裂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刺耳响起——
兰嫂站在那里,手里的汤碗已经碎了一地,一脸慌张的望着这边,一下子都不知该怎么办。
傅寒铮薄唇里只冷斥出一个字眼,“滚!”
慕微澜趁机推开他,抓着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满脸泪痕的匆匆跑出了傅家。
傅寒铮烦躁的坐在沙发上,垂着沉冷的俊脸,长指捻着太阳穴,平静了许久。
兰嫂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狼藉,见傅寒铮这么动怒,根本不敢多问一句。
……
慕微澜回到慕家后,趴在床上哭了好久。
她去洗澡,从镜子里看见脖子上的那些又重又深的咬痕时,眼泪不争气的又从眼眶滑出。
傅寒铮凭什么这么对她?
不过就是仗着她喜欢他罢了。
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那么卑躬屈膝的想求得他的喜欢了,她要为她自己而活。
洗过澡后,慕微澜直接给祁彦礼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的祁彦礼玩味道:“慕小姐从漓江岛旅游回来后,这是想清楚了?”
慕微澜蹙眉,“你怎么知道我去漓江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