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去一边找吃的了,傅寒铮这才问她:“怎么了?”
慕微澜看了眼楼上,说:“喜宝在客房睡觉呢,江清越怎么回事,他都已婚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喜宝?”
“你说什么?”傅寒铮一愣。
“……你不知道?江清越有老婆了,领了证的,今早江太太找上门了,把喜宝给羞辱了一通。喜宝完全不知情,她要是知道江清越已婚,打死她,她也不会做第三者的。”
看慕微澜义愤填膺的样子,傅寒铮说:“也许有什么误会,江清越不是那种不负责任会胡来的人。”
“哼,这还有什么误会?人家江太太就差把结婚证书丢在喜宝脸上羞辱她了,这个江清越,也太无耻了!他不会想让喜宝做他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吧?他谁啊他!”
傅寒铮瞧着她,浅笑了下,“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愤青了?”
“我……喜宝是我好朋友!我当然要为她打抱不平了!”
“不然我待会儿去问问江清越?”
慕微澜皱了皱眉,“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已婚了,还招惹良家女孩,这种人心眼太坏了!你们男人怎么花花肠子这么多!”
傅寒铮挑眉:“慢着,傅太太,你可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你以后也会像江清越那样,背着太太去外面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吗?”
“我眼前的不就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我干吗上外面找?”
慕微澜被愉悦到了,“傅先生,你终于有求生欲了,并且会说标准答案了。”
傅寒铮:……
……
陆喜宝醒来时,慕微澜和小糖豆端了碗红枣银耳汤上去。
“你饿了吧,先喝点汤填填肚子,我们待会儿就开饭了,你待会儿吃完晚饭再走。”
小糖豆叫了陆喜宝一声:“陆阿姨。”
陆喜宝应了一声,摸了摸小糖豆的小脸,“真可爱。”
小糖豆眨着大眼望着她,“陆阿姨你哭了吗?哭不好看哦。”
“嗯,陆阿姨不哭了。”
晚饭过后,慕微澜不放心陆喜宝一个人回家,就让傅寒铮送她一趟。
傅寒铮送陆喜宝回去的路上,陆喜宝坐在后座,终于忍不住问:“傅总,你知道……知道江清越早就结婚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让小澜提醒你的。”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
陆喜宝咬了咬唇瓣,忍了许久的眼泪,再度泫然欲坠。
傅寒铮很理智的说:“我跟江清越认识很多年了,他不是乱来的人,也许真的有什么误会,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会听这些解释。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