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国利淡淡笑了下,“这些道理,我不说你也懂。那个女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她究竟是不是明组织的人?”
“是,但现在不是。”
寒国利微微蹙眉,“看样子,那些老臣也没有冤枉你。那个女孩,不管现在是不是,她都是明组织的人,这个名头一辈子都抹不去,若是你看上的是普通姑娘,哪怕是不登大雅之堂,他们也不能多说你一句,可阿战,你现在跟一个有前科的女孩在一起,你让那些老臣如何松口?”
寒战沉声道:“叔叔不必觉得为难。”
寒国利叹息一声,脸色严肃道:“你啊,跟你爸爸一样倔。这件事要是被你父亲知道,免不了教训你。你让我不要为难,现在那些老臣联名上书,说你有勾结敌国倾向,你让我怎么处置你?”
“叔叔该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我没有怨言。”
寒国利望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哎!那个女孩子当真那么重要?你知不知道,她可能会成为你这辈子人生里最大的污点?”
寒战抬眸,定定开口:“只要是她,是污点还是亮点,我都无所谓。”
只要是她,就好。
“阿战!”
“zongtong如果今天找我来是为了劝我放弃我的感情,zongtong不如将我革职。”
寒国利指了指寒战,“你……你真是太让我和你父亲失望了!那女孩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叫你喜欢了十年都没忘记?”
寒战淡淡说了句,“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一句话,顶的寒国利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寒国利走到他精心养植的兰花面前,拎起花洒喷壶浇了浇水,沉思了半晌,说道:“既然你这么固执,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革职,但你现在人在寒城,成天在那些老臣眼皮子底下晃悠,他们见了你难免会上奏批斗你。这样吧,你去西部边地待一段日子,那边时常暴乱,日子不好过,那些老臣见你不舒坦了才会放过你。”
“这样,真的能解决事情?会不会罚的太轻了?”
寒国利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了一声,道:“你去了就知道,边地那地方不丧半条命回不来。你也别怪我这个做亲叔叔的对你狠,你若是心狠一点,跟那女孩断个干净,也不至于现在成了这个境地。”
“谢谢叔叔。”
“不必谢我。寒战,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现在的境地?一堂朝臣都在批斗你,只要现在他们对外放出一点消息出去,你的前程就会在那个女孩子手里彻底毁了。”
“我知道。”
寒战依旧波澜不惊,看的寒国利连着急脾气都没处发。
寒国利一声重叹,“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决定了,就即刻启程吧,这会儿的寒城你是一刻也不好多待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