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手,搂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进了怀里。
林薄深眼底冷然了一分,将手里的药瓶往地板角落处丢去,薄唇吐出决绝的几个字眼:“不吃了。”
吃药如果比不吃药还痛苦的话,吃药又存在什么意义?
……
到了下午,林薄深去做饭。
傅默橙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林薄深在厨房里,朝沙发这边时不时的看几眼。
料理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徐珍。
林薄深眉头蹙了蹙,直接拒接了。
聪明如林薄深,怎么会不知道徐珍打电话过来是要说什么。
无非是问傅默橙吃药了吗?又或是,决定什么时候把傅默橙送去医院治疗。
而这两个问题,林薄深一个也不想回答。
他掐断电话,徐珍就一直打。
林薄深眉宇间有抹不耐,但终究是接了起来,但去了阳台,没有在开放式厨房接听,会被傅默橙听见。
被听见的话,她会认为他跟徐珍一伙儿的。
走到露天阳台上,林薄深才说话。
“你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给你上司,徐珍,你觉得合适吗?”
林薄深的语气很冷,明显是怒了,就连所谓的绅士风度也全然顾不上了。
徐珍道:“现在我打给的人是我患者的家属,而不是我的上司和老板。如果你真的不想接这个盘,就让傅默橙的父母跟我联系,我可以不跟你联系。”
林薄深咬了咬牙,目光锋利盛寒,却是被堵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徐珍问:“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傅默橙吃药了吗?”
林薄深不屑撒谎:“没吃。”
徐珍一点儿也不意外,“我治疗傅默橙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病人很不听话,经常自己少药、断药,她不住院的话,是好不了的。”
“徐珍,你在咒谁?”
徐珍:“我是实话实说。林薄深,如果你不把傅默橙送来医院,你就等着看见傅默橙的第二次自杀吧!”
徐珍的话很过分,在故意激怒他。
林薄深握了握手机,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青白可见。
林薄深把手里的手机暴戾的砸到了墙上。
手机撞到墙壁上,摔在地上,手机屏幕一瞬间暗掉,四分五裂。
电话中断。
林薄深看着地上摔碎的手机,久久不能平息情绪。
像是一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花,经久不息的搅动、挑拨他的冷静。
“哗啦啦。”
排骨追着一个小药瓶滚过来,白色的小药瓶滚到了林薄深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