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吊儿郎当的笑:“纪太太让戒,哪敢不戒。”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我也认真的纪太太。”纪深爵执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薄唇边亲了亲。
到了纪深爵的私人别墅,言欢在院子里将车停好。
纪深爵烟瘾太重,刚下车,便下意识的摸西裤口袋。
言欢目光定定的看着他,朝他伸手,摆明了要没收他的烟盒和打火机。
纪深爵一五一十的把烟盒和打火机上缴,完了还双手抄兜的靠近她,戏谑了一句:“把我续命的东西没收走了,你可要对我负全责。”
说完,在言欢猝不及防时,又是一个吻落在她唇畔边。
男人已经懒洋洋的伸着腰进了别墅,言欢看着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有些无奈的跟进去。
纪深爵已经躺到沙发上拿了本杂志随意翻着。
言欢想到那两年他清教徒般的生活,不免心疼起来,忍不住问:“我离开的这两年,你除了看书、抽烟,就没跟朋友什么的出去散散心?也没其他事可做吗?”
抽烟成瘾成那样,一天是抽多少根烟,又有多少时间消耗在了抽烟和打发寂寞上。
纪深爵杂志翻得哗哗响,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还看小a-片啊。”
“……除了这个。”这男人,还能不能正经了。
纪深爵丢开杂志,躺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眸色正经的看着她:“当然还有想你。”
言欢微怔,一时间,不知是感动更多,还是心疼更多。
“心疼你男人了?”
言欢绕开话题,问:“你抽烟最凶的时候,一天抽几包烟?”
“七、八包。”
太多了。跟个烟鬼一样。
言欢蹙眉,“以后不准抽那么凶了。”
说话间,言欢的手机响了起来,言欢来葡萄岛追纪深爵这段日子,电话就没断过,手机不停被经纪人和公司高层轰炸。
连纪深爵也忍不住调侃着说:“这回假也放够了,跟我待一块儿也待够了,你要想去工作,我不拦着你,跟我在一起,阻止你上进我倒成了不像话。”
言欢微怔,握着手机说:“我刚才跟经纪人交涉过了,我最近没什么重要的通告,可以一直陪你的。”
要是纪深爵是个普通男人,或许他还会信言欢的鬼话,可纪深爵偏偏是个人精,“纪太太,爷也算是娱乐圈的幕后资方,你就算再大腕儿,这么久不回去工作,你的经纪人跟老板要真对你没意见,那他们肯定是做慈善的。”
言欢咬了咬嘴唇,站在那儿思忖了一会儿,才云淡风轻的对纪深爵说:“有件事我最近一直在考虑,但还没有决定,我想让你帮我权衡一下利弊。”
言欢在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