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糖豆冲言欢笑的可甜可甜,像是一对亲母女似的,还对言欢眨巴着大眼说:“言阿姨,以后你经常来我家玩儿好吗,我知道你弹钢琴可好了,我也在学钢琴,我们以后能多交流一下吗?”
“好呀,糖豆这么厉害,七岁就会弹钢琴啦?”
小糖豆仰着小下巴骄傲的说:“我的老师说,糖豆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以后可能是个钢琴家哟,言阿姨,以后说不定你还要找我给你签名呢!”
“是吗,糖豆真厉害,那糖豆以后变成钢琴家,一定要给言阿姨入场券去听你的音乐会。”
“好!一言为定!待会儿吃完饭,言阿姨就跟我切磋一下好吗?”
言欢笑着宠溺的答应,“好啊,切磋就切磋,输的人可不许哭。”
小糖豆哼唧了一声,“谁哭谁是小狗。”
画面温馨,毫无违和感。
纪深爵一下就炸了,语气不善的说:“姓傅的,你女儿不是有妈了,为什么你家那个破孩子总缠着我们家言欢啊?”
傅寒铮慢悠悠的理着袖扣,“言欢是糖豆的干妈,糖豆黏着她不是很正常,倒是你,什么你们家言欢,名不正言不顺,你有什么证据说言欢是你家的?”
“……”
嘶——
纪深爵想撕了傅寒铮的嘴,“会不会说人话,不会就闭嘴。”
傅寒铮微挑眉头,不急不躁的凑近他说:“刚才我还听见言欢说,吃热豆腐的人呢,十有八九会被烫着,你可悠着点儿,言欢又不是我们家慕微澜这种小白菜,烫手山芋接的时候还得戴着手套,我劝你,保险点,免得伤着自己。”
“像你这种拱着小白菜的人,哪懂登上珠峰的快/感。她就是雪山,我也给她暖化了。”
傅寒铮面无表情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出息。”
没一会儿,言欢领着两个孩子洗完手出来。
纪深爵走过去就挤开了小糖豆,“去去去,找你自个儿妈去,那回你这破孩跑去机场乱认妈我就忍了,言欢就算有孩子,也只能是跟我生。跟你爸又是怎么回事啊?”
小糖豆努着小嘴拧着小眉头道:“纪叔叔,你有没有出息啊,跟一个小孩儿争宠。”
“对付你这种一肚子坏水儿的小孩子,就得狠点儿,你跟你爸一个鬼样,白汤圆黑芝麻馅儿的,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指不定干出什么阴招来。我要不防着你点儿,你明天就能把言欢给拐走。”
言欢看着纪深爵一脸不耐的样子,好笑道:“纪深爵,糖豆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纪深爵搂着言欢朝餐桌边走,“你别被她给骗了,她就是想用这副可爱多的脸,骗你给她当妈。这种小孩儿我见多了!”
小糖豆瞪着纪深爵:“我有妈妈了!哼!你少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