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着急,是出什么”
话还没说完,一道妩媚娇滴滴的女声便打断她,“你谁啊,傅总现在很忙”
“忙你是谁”
那边的夏雪晴得意的冷哼了一声,“傅总当然走的着急了,因为傅总急着来酒店跟我做僾啊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傅总在催我呢”
慕微澜握着电话的手指,发抖。
她只觉得浑身恶寒发冷,抱着手机缓缓坐在了民政局门口。
心,沉入了冰水里般,麻木寒冷。
傅寒铮走的那么急,就是去酒店找其他女人温存
可是,是他拉着她来民政局的,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
她就算再喜欢他,她也是人,她也有自尊,傅寒铮这么做,是将她的心意踩在脚底,狠狠碾碎
眼泪,从眼眶委屈的掉落下来。
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祁总。
她擦了擦眼泪,祁彦礼打电话过来,一定是问她怎么没去上班的。
她接起电话后,声音哑哑的,“祁总。”
那边的祁彦礼,很明显听到她的哭声了,“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对了,祁总,我今天有点事,所以才没去上班”
祁彦礼眉心微微一皱,难道夏雪晴给慕微澜打电话示威了
祁彦礼试探性的问“是不是因为你在亚华工作,跟傅寒铮吵架了”
一提到傅寒铮,慕微澜不可遏制的情绪就更失控了,“不是,跟这个没关系。”
她的声音里,哭腔更重了。
祁彦礼更加确定,她现在哭,肯定是因为傅寒铮。
“我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
“我刚才在半岛酒店跟一个生意伙伴谈生意,结果撞见傅寒铮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看样子像是去开房了。”
这边的慕微澜,眼眶更红了,咬着唇瓣忍住哭声,默不作声。
祁彦礼沉吟着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祁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慕微澜仓皇的挂掉了电话,连问祁彦礼那个房间号是多少的勇气都没有。
她明明是傅寒铮女儿的亲生母亲,明明刚才差点跟他领了结婚证,也算是他半个未婚妻,却连去“捉奸”的勇气都没有。
她好怂,好懦弱。
那边的祁彦礼,挂掉电话后,对助手李达道“去查一下慕微澜现在人在哪里”
“好。”
五分钟后,李达推门重新进了办公室,“祁总,慕小姐现在的定位是在民政局。”
“你说什么”
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