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喜宝叹气,“我也不知道哪儿惹到他了,居然让我一个人今晚查完所有病房,太变态了”
年长的女护士,跟旁边的女护士,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你们还笑你们难道不应该帮帮我吗”
“我们哪儿敢帮你啊,江主任都发话了,我们要是帮你,就是跟江主任对着干啊。”
其中一个女护士塞了块巧克力进陆喜宝小嘴里,陆喜宝还没看清是什么,呜咽了一声,有些抗拒,“什么东西”
“放心吧,毒不死你,13号病房的傅太太给了我一盒生巧,看你这么辛苦,赏你一块。”
陆喜宝这才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嘴里的味道,生巧入口即化,很醇厚。
“我们哪敢毒死你啊,那江主任还不得灭了我们。”
女护士暧昧的朝陆喜宝抛着媚眼。
陆喜宝浑身恶寒,完全不以为然,“我可不觉得,你们要是毒死我,最开心的就是江阎王了吧”
“咳咳。”女护士忽然咳嗽起来,脸色有些异样。
陆喜宝关心的望着她,“你怎么咳嗽了感冒了”
女护士望着陆喜宝身后那尊冷着脸,双手抄着白大褂口袋的佛,咳嗽声更剧烈了,捏了捏嗓子说“喜宝,我还要给10号病房的病人量体温,先走了。”
陆喜宝努了努小嘴,哼了一声,转身猛地撞到一堵结实的肉墙。
“嗷谁啊不看路吗”
她揉着脑袋抬头看的时候,只见江清越眼神平静的垂眸注视着她。
陆喜宝心里的鼓,越打越响。
她刚才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江阎王,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陆喜宝翕张着小嘴,谄媚的笑着,“师父,您一定是听错了。”
江清越不动声色,“你是说我耳朵不好”
“”
陆喜宝窘迫,这家伙还得理不饶人了
“师父你正值壮年,怎么可能耳朵会不好,肯定是我这嘴巴不好,说错话了”
陆喜宝轻轻打了下自己的脸颊,算是求饶。
江清越很不客气的说“打的太轻。”
陆喜宝快哭了,她真的要自虐吗
自己打自己的脸
想想都觉得疼。
可看着江清越那么凶巴巴的目光,陆喜宝一咬牙,还是决定豁出去了,比起小命来说,自己打自己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陆喜宝抄起自己的小手就扇自己的耳光,不过,她没打到自己的脸,因为江清越已经截住了她的手腕子。
“行了。”
江清越那眼神明摆着,仿佛在说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