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立刻冷了三度“你怎么会来这里”
月如歌冲他挑了下眉头,双手托着下巴,眸光灼灼的盯着他“想你了啊,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江清越皱眉,“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别绕圈子。你来北城做什么”
“我说了我想你了啊,北城你能来,我不能来吗你在意大利任务受伤后,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这件事,还是师父告诉我的,你连招呼都不打,就回北城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很担心你。”
江清越不搭理她,迈着长腿走向阳台,去取衣服,只声音凉凉的开腔“我没义务跟你报备我的行程。”
月如歌跟到了阳台,望着他的背影,质问“怎么就没义务了我们可是夫妻”
江清越眼底猛地一沉,转身凌厉的盯着她“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们明明就是法律认定的夫妻”
“月如歌,你是不是疯了,那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配合师父的要求,才故意领的结婚证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夫妻关系”
月如歌咬了咬牙,双拳攥紧,面上却是好笑道“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跟我领的结婚证,你都必须承认,我们是法律认定的夫妻”
江清越取了喜宝的衣服,拿在手上,冷冷的盯着她“我们是在罗马领的证,没有在大使馆认证,在国内不作数。还有,抽个时间,回罗马办一下离婚手续吧”
“就为了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我们同生共死,一起躲过无数的枪口,救对方无数次性命,现在你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要抛弃跟你出生入死的同伴”
江清越深吸一口气,抿着薄唇,严肃的说“月如歌,我说过很遍,我们是伙伴,但从来不是情人,更不会是夫妻。当初为了任务领的证,现在也该结束关系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到师父那里去,让他老人家操心。”
月如歌视线落在他手里拿着的那套衣服上,女孩浅粉色的蕾丝小内,拿在他手里,格格不入,甚至有点滑稽。
可月如歌只觉得眼睛被刺痛了,冷笑着说“你一直躲在北城,不回意大利又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忽然提出要跟我离婚又是为什么,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对不对”
江清越黑眸冷厉的盯着她“这跟你无关,你最好从哪来就从哪去。”
“我偏不我现在就去解决了那个烦人的女人”
月如歌眸色一寒,眼底闪过一道杀意,江清越太了解那眼神的意思了。
江清越一字一句的说“你敢动喜宝一根头发,我们就会成为敌人。月如歌,你敢的话,就试试看。”
月如歌心口一震。
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说什么鬼话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她月如歌成为敌人
呵。真是鬼迷心窍了。
那女人,到底给江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