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江清越,心里的天平,终究是倾斜陆喜宝,对司机说“刘叔,走吧。”
“是,太太。”
车上,陆喜宝抓着一包抽纸,一直哭,一直擤鼻涕,擤的鼻子都红了。
慕微澜安慰道“喜宝,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陆喜宝小嘴一扁“可我难受我怎么会这么蠢这么傻微澜我现在真想掐死我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江清越他欺负你了”
陆喜宝抿着嘴不说话,眼泪一直流。
慕微澜试探性的问“如果是江清越欺负你了,我让寒铮去帮你教训教训他”
“微澜,我想告他”
“告他”
到底什么深仇大恨,要告他
陆喜宝哭的特别悲壮,“他欺骗我他有老婆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了微澜他为什么要戏弄我的感情我现在好难受难受的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一抽一抽的,可怜的不行,慕微澜当然同情她,可更震惊。
“这件事你会不会弄错了江清越怎么会是已婚呢寒铮是他的好朋友,可是寒铮没提过他已婚啊,要是寒铮知道的话,他会让我提醒你的。”
“今天今天我被羞辱的体无完肤。他老婆他老婆都上门来抓奸了,我都不知道那是他老婆,我还指责他老婆打扰了我们,我好蠢,我怎么会这么傻”
“什么他老婆都来了”
陆喜宝把事情经过全部说了一遍,慕微澜也气愤的不行。
“我还以为江清越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这么过分他怎么可以耍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能太无耻了”
陆喜宝心塞的不行,抹着眼泪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迟钧那个渣男劈腿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江清越居然已婚呜呜呜”
陆喜宝埋在慕微澜怀里,鼻涕眼泪一大把。
慕微澜也为她抱不平,“这种渣男以后别再跟他联系了”
可是,说是这么说,可被骗去的感情又怎么安放
海岸城公寓里。
月如歌看着玄关鞋柜处,放着一双深色男士拖鞋,旁边是一双浅粉色小兔耳朵拖鞋。
浴室里,洗漱杯子,是情侣款,就连牙刷都是。
呵,还真是见鬼了,江清越难道真对那女孩动心了
情侣杯这么幼稚的事情,也陪着一起做
江清越可是在枪口下舔血的硬汉,什么时候会陪女孩子做这种无趣又无聊的事情了
电视机边,放着几部爱情电影的骗子,是很俗气的那种爱情片,一看就不是江清越平时的风格和口味,八成是那女人要看的。
可这些,都不是最刺激月如歌的。
卧室深色大床上,床单上那一朵干涸的血色小花,才是最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