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过去,没有过别人,只有过顾存遇,可顾存遇却有柳纤纤,这不是顾存遇的错,可是禾穗就是吃醋。
“顾太太,你明说吧,你一点提示都不给,我就算想到明天早晨也想不出原因来。”
“那好,我直说了,柳纤纤手上那枚钻戒,是不是你给她买的”
顾存遇眼神一颤,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事
“到底是不是”禾穗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胸膛。
“是。”
禾穗也干脆的不行,“行了,从现在开始别跟我说话,今晚打地铺吧。”
“”
就这样
古话说的好,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早该知道,女人这种生物,流血七天不死,肚子里卸个球下来,在床上躺上一个月就能恢复元气,这种生物怎么可能是正常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