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乖。”
陆喜宝抱着糖罐儿,心里甜甜的。
因为她有低血糖,所以江清越才准备了这么一大玻璃罐儿糖。
陆喜宝没事的时候就把手伸进去,掏几颗,她消灭零食的速度一向快,可江清越回来的速度却并不快。
在这罐儿水果糖吃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陆喜宝忽然就不敢往下继续吃了。
她把糖果从玻璃罐儿里全部倒出来,认真的数了一遍,还剩六十颗糖。
如果一天吃十颗糖的话,六天就吃完了,一天十颗糖,对喜宝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还可以吃更多,但她不敢。六天后,糖吃完了,江清越大概也不会回来。
那张嫩白的小脸上,闪过一道落寞和失望,但很快,又燃起一丝希望来,“那就一天吃六颗好了,早晨两颗,中午两颗,晚上两颗。”
一天吃六颗,那十天后,这罐儿糖就被解决了。
再等十天,江清越会回来的吧。
一定会的,江清越那人说话算话。
他都说了,她只要把糖吃完,他就回来了。
某热带雨林中,支起一口大锅,下面燃烧着木柴。
月如歌瞧着那熊熊燃烧的火,调侃道“怎么,江大佬今晚要给我们这些小的做饭”
江清越在河边捉了很多条鱼回来,丢在月如歌面前,“想吃酸菜鱼就赶紧帮忙杀鱼。”
汤姆森哈哈大笑起来,“酸菜鱼江,你在梦游吧,我们在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酸菜鱼鱼倒是有,你哪弄来酸菜”
江清越从装备包里掏出好几袋真空包装的酸菜,丢在他们面前。
汤姆森惊呆了,“我靠,你出来干架还带酸菜你是来野炊的吧”
好多雇佣兵光是听到“酸菜鱼”这三个字,就快流口水了。
“老大,快给我们露一手”
“天呐,酸菜鱼,家的味道,老大我要是能吃上这口,今晚我就是死在这里我都心甘情愿。”
月如歌怼了那小兵一眼,手里拿了条活鱼砸了过去,“光说不练假把式,快杀鱼”
好几个小兵拿出锋利军刀来帮忙杀鱼,月如歌不动声色的退到了一边去,站在一边一副高贵冷艳范看着他们杀鱼。
汤姆森看着“举止怪异”的月如歌,猜测道“如歌,你该不会是怕杀鱼吧”
月如歌“你胡扯什么,我连活人都敢一枪爆头,我怕杀鱼”
“不然你退这么远做什么”
月如歌表情略有不自然,“咳咳,我那是在锻炼这些小雇佣兵,这杀鱼啊,跟杀人是一样的,先一招致命,让它无法动弹,然后抽皮拔筋,再剁成一块一块的,露出最鲜美的肉来”
小雇佣兵们望着女神大人,头上飞过一群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