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很漫长,身上的伤口在无尽的停歇后,疼痛渐渐复苏了意识,那些疼痛不单单是皮肉上的,那些鞭挞,每一次都伤到了骨头,连带着骨头稍稍动一下,每一次都像是在经历卡车的碾压,钝痛和尖锐的痛意交织在一起,疼的她竟然想流泪。
月如歌活了十八岁,从她记事以来,哪怕是曾经被福利院的孩子王们欺负的连剩饭都没吃到一口,也未曾哭过,因为哭,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力气继续活下去。
像她这样的人,太知道眼泪的无用和无力,可现在,真的好疼好疼,疼的牵动着四肢百骸连带着五脏六腑。
寒爷快来救我。
她就快要撑不住了。
再次晕过去的那刹,月如歌没有意识到在潜意识里,她期待寒战来救她,不是别的什么人,不是江清越,不是汤姆森,也不是明组织的任何人,而是寒战。
大抵是,在她漫长的十八年人生里,周胜将她当做一个训练有素的成熟特工看待,江清越将她当做一个一向有自保能力的妹妹看待,汤姆森将她当做一个实力相当的战友看待,只有寒战,将她当做需要守护的人去宠着,去护着。
第二天清晨,月如歌被一盆凉水从头泼醒。
此刻的月如歌因为身负重伤,所以很是虚弱,凉水呛进喉咙里,咳嗽不停,一咳嗽牵动着浑身已经皮来肉绽的伤口,每一秒都仿佛在经历着撕裂。
狱守冷邦邦的开口说“醒醒吧,今天招不招”
月如歌微垂着首,苍白的嘴角冷嘲的勾了下。
他们越是想让她招,她越是不想如他们意。
狱守瞧了她一眼,抿了抿嘴,蹙眉“看样子还是不肯招是吧还真是把硬骨头”
总统秘书从楼梯上走下来,“软软小姐,看样子,你真的是雇佣兵没错了,哪个寻常女子能受得住这样的刑罚,你还是头一份。”
月如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寒爷那么厉害,我当然不能给他拖后腿。这跟雇佣兵什么的,没关系。”
“嘚。给我继续打”
鞭子,再次狠毒的抽在她身上,昨天的旧伤口已经半结痂,此刻鞭子打在已经半结痂的伤口上,那些伤口再度崩开,鲜血直流,火辣辣钻心的疼。
月如歌想,自己应该是快升天了吧。
寒战一下飞机,就得知软软被容沛带走的消息。
男人大步走向汽车,脸色凝重,冷声问老k“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阁主,当时我们在执行任务,这件事我只能瞒着,您也不可能丢下任务就飞回r国救软软小姐,当时告诉您,只能让您担心。”
“以后这种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老k知道寒爷这是真的发飙了,只能闭嘴,“是,阁主。”
老k正要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