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虽然藏在洞里,也知道外面在干什么,心里一遍遍问候这些王八蛋的祖宗。
后腰有些痒,土里有蚂蚁爬出来,正从杜清酌的裤腰爬进去,在捆裤子的草绳附近爬进爬出,那种麻痒几乎让杜清酌崩溃,却不敢有一丝动作,用手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不停在心里哼歌:“我再等一分钟,就在下一分钟……”
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分钟,那些人终于离去了,杜清酌却不敢马上爬出来,听着脚步窸窣着走远,听着大地渐渐恢复平静,直到草丛里恢复了虫鸣,她才用脑袋顶开那个人的屁股,轻手轻脚爬了上去。
仍旧匍匐到了土坡的边缘,看着那些士兵在远处集结成了小队,很快向大路方向撤离了,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人的背影,杜清酌才噗通一声,跪在了这片被热血染红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