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特别有经验。
什么打地铺,睡办公室,好像都干过!
我要不要为事业牺牲一下呢?
张鸣城回到了公司,找白经理。
然后听他们说白经理去了老板办公室,帕米拉也去了,好像是老板写了新歌。
听到这,张鸣城赶紧去找老板。
肯定是老板要给帕米拉开小灶,我不能缺席啊!
机会,稍纵即逝。
圆梦,办公室。
吕泽坐着,端着茶缸。
面前是一脸失落的白丁丁,还有紧张忐忑的帕米拉。
这一天终于来了。
阴郁的白丁丁,塔拉着脸,愁闷浓郁的化不开。
因为,吕泽直接把谱子写了出来,然后指点和小学生一样乖坐着的帕米拉。
“这首歌,很适合你,你现在缺少的是一些...巴拉巴拉...”
听着俩人的谈话,白丁丁很抑郁。
以前都是吕泽哼唱,他来写谱,俩人配合的多么好,就像是伯牙子期,高山流水。
想当初,一首歌,他们要拿出一个个乐器来试用,那时候,是多么的快乐。
而现在,快乐时光,没了。
呜呜呜!
蓝瘦,香菇!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白丁丁的眼神越发的幽怨。
就像一只跨着脸的金毛。
“咚咚咚”
“请进。”
“那个,老板。”
张鸣城推门而进,果然,老板,白经理都在,但是白经理好像脸色不是很好。
张鸣城站在后面,老老实实,现在吕泽正在指导帕米拉。
“拉拉,我这样叫你,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
“嗯,好。”吕泽点点头,因为大家都这么叫她,所以他觉得,可能帕米拉更喜欢这个小名,拉拉,你听,听着就很亲切!
“是这样的,你现在,流量上不去,现在光凭借我写一两首歌,也只是暂时把你的热度给顶上去。”
帕米拉点点头,她也懂。
那种突然而然的热度,有时候会让人产生虚假的膨胀,会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大明星。
实际上,等热度过去之后,她又会被打回原形。
光是一两首歌,肯定是维持不了那样的热度,除非她一直出爆火的歌,出个十年八年的,那时,她就算真的成功了。
但是可能吗?
自己估计得把眼前的男人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