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盼着你们早日完婚,大家便都能轻省些!”
“这北地的王爷在南朝横行无阻,又是替他们宗室联姻,又是开这家学馆收买人心,仗的还不是你,或是盛家之势?此事之中你盛馥所得,又怎可与之比拟?”
“你倒叫我如何信你与他无私?”盛远手中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呯”的一声,唬得绿乔、初柳连透气都要不敢了!
“是!当日我是为了与尔永置气,又见有北地通商之权,才是应了此事!可我那刘赫,并无私情!尔永也知此事,他与刘赫业已见过,大哥你思虑过甚了!”盛馥像是泄了气,虽不甘心,还是认了。
“正因要避嫌,如今我也不管这些了。都交予了盛为打理。以后坐着收银子便好。”盛馥美目一转,又是赖皮上身的样子:“大哥,虽是交予盛为了,可这还是我的私产,也是嫁妆!你可不能充到公里去!否则我便闹你个天翻地覆,你可信?”
“家里还缺你这点银子不成?只要你罢手不管,安心成婚,没人会动你的嫁妆!”盛远听得盛馥如此说,神情温和了几分。
“我也累了,先去歇会。晚膳时,再与尔永相见吧。”盛远说完,起身欲走,又想起什么,哼笑了一声:“他且别睡过了头才好!”
盛为送盛远出了苾馥轩,再回来时,就见盛馥正拍着心口,不断说着:“还好!还好!”。
“盛馥!你方才说二郎以貌取人!来来来,说个清楚!”盛为卷了袖子作势要找盛馥拼命,却被人一把揪住了后领。回头一看,正是齐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