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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孤却是为何当时不说明了?!倒是让齐恪演了一出好戏,软了梅素的心肠?!”
刘赫烦躁猛起,又想斟酒满杯,只求喝个昏天黑地,人事不省。一拎酒壶又记起已是无酒,一时躁意更盛,抓起酒壶只想砸去了泄愤。即将脱手之时,那片缥色却如同盛馥眼中的两把冰刀,深深地插入他如同火焰山壁般的心间,滋滋作响。
“孤要争!却再不是为了以往十年所想而争!“
”孤是要取回孤之所属,一草一木,一线一针,都是不会放过!往日负我者,必处之!必杀之!”
“若孤败落,若孤死无葬身之地,可会有谁会为孤掬一把伤心之泪?”
“梅素,孤的心,居然不曾剧痛!”刘赫抚上心房,喃喃自语:“孤今日知晓得如此多,如此重,如此沉,可心,居然不痛!是被辜负惯了么?还是天道云,只能为卿而痛?”。
刘赫捂住了脸,无声无息间,几滴泪珠从指缝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