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告诉你,你只需记得,你是这家里如今唯一的哥儿,便是顶大的一个!”
郎主娘子带着莫念往厅堂而去,路上免不得要叨叨他太过沉闷,劝解他不必拘束忧心。
“回祖亲,莫念不曾拘束,也不要当那顶大的。殿下姑父教导莫念当是守着规矩,不可造次。”
“哼!”这也不知是莫念听得的第几回祖亲之“哼”了,“倒要他来教导?”
“祖亲,莫念一直是跟着殿下姑父读书的。殿下姑父对莫念很是疼爱,有时候嬢嬢教训莫念,殿下姑父都是帮护着莫念的。”
小儿郎话刚出口,懵懵然便觉得自己是说错了什么,果然的,又听见他祖亲“哼”了一声。
“一对宝货!是不是他们教好了这般来跟祖亲说的?”
“不是!并不是!真不是!”莫念有些急了,本是看着祖亲十分不喜殿下姑父,想为他说几句好话,不想好话是说了,可在祖亲听起来一点都无有悦耳之感,“莫念所说都是真的。祖亲若是不信,可以考校莫念功课,莫念作画也是大有长进呢!”
“倒是知道收买人心!”郎主娘子嘴上依旧是不肯饶过齐恪,脸上却是浮起一丝笑意,“你二叔那个混人呢?”
“二叔教莫念抚琴。”莫念如实作答,“莫念平日也是跟着二叔住的。二叔也是十分疼爱莫念。”
郎主娘子听得莫念说得情真意切,想想这个二五不着的儿郎倒是肯为了侄儿收敛心性,深感宽慰,
“那他倒是舍得下你,自己却独个赖在云城不回?”
“二叔是要替嬢嬢打理园子还有家学馆,还有就是,他要等。。。。”莫念本想说谢家姐姐,一旦想起那几人千叮万嘱切不可说漏了嘴,急忙伸出一直握拳的那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嗯?他要等什么?”幸好郎主娘子不曾察觉,只以为他要等什么物件。
“二叔要等莫念的书伴吴想一同回来。”莫念急中生智,便拉了阿昵来做盾牌。
“吴想?又是哪个?还是你的书伴?你二叔为何又要等他?”
“吴想是木犀之薮方娘子家的,与莫念同庚。他家祖亲下月做寿,他不能错过才是不能与莫念同来,因此届时便是要跟了二叔一起回来!”
莫念一口气说完,咽了口口水。虽是觉得到祖亲奶奶甚是爱惜自己,然总是陌生,又见她方才那威严样子,只怕是与嬢嬢的脾性所差无几。小儿郎只怕自己一个不慎说错了什么,又惹得她“哼”声不断,那便是大为不美。
“我的哥儿果然是个杰出的!这么绕事儿都是说得这般有调理。”郎主娘子得色满满瞥了身边跟着的家娘一眼,“胧烟你说可是?”
“是!哪里又会不是?!我们家的哥儿,还能有哪个能比的?”那被唤作胧烟的家娘也是笑得灿若云霞,莫念稍稍一想,便知道她当是娘娘身边的初柳、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