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纠结难受,“还问待我大些了,能否给他们改上一改。”
“我若是改了,二叔却是不依又当如何?二叔曾是说过,莫念若是要跟他争些什么,需得打得过他,然,”莫念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也不知需得几年才能打得过他!”
初柳跟绿乔笑地腰都快要直不起来,绿乔抹着眼泪说:“奴说哥儿拖着二郎去娘子跟前打,但凡二郎敢还手的,娘子必然饶不过他。这样哥儿就算打过了可好?”
“不可!好儿郎需得以身体力行,还是待等莫念打得过二叔了再议改名之事。。。。。。”
小儿郎很是惆怅,连着叹着气,初柳趁机给绿乔使个眼色:总得把哥儿带远些了才好。
“哥儿,可是去给太祖亲请过安了?”绿乔问。
“自然!莫念方才就是从太祖亲那边来的。”
“哥儿可还想吃些什么?”
“早起就再祖亲奶奶那里用了早膳,去到太祖亲那里又是吃了些,这会儿可是吃不下了!”
“殿下姑父,莫念已跟祖亲奶奶说好了仍是跟旧时一般作息读书。。。。。。。”
莫念说着要奔着厢房而去,依照在云城的“惯例”,齐恪正是该“歇”在那处!云城时或许那房里还能有着几件齐恪的衣物,可而今,那里可是一物没有!初柳、绿乔正想再编个什么由头骗开了莫念好让房里那两个主子不被这小哥儿撞破,忽听“吱呀”一声,正房的门开了。
“殿下姑父!”分开一夜还多,莫念看见齐恪很是高兴,一下窜上去就抱着了不肯放手。
齐恪有些窘迫,拍了拍伏在他肩头不肯抬头的莫念:“你祖亲奶奶可是知道你来了这里?”
莫念终是肯放松了环在齐恪脖子上的手,使劲点了点头:“莫念是回禀过的。祖亲奶奶知道莫念去给太祖亲请安之后会来找殿下姑父。”
忽然莫念似是发现了什么,撩起齐恪一缕头发便皱起了眉:“殿下姑父今日为何散发不梳?”
目光再往下移去。。。。。。小眉头拧得更紧:“殿下姑父为何只穿着中衣?”
“孤!”齐恪一个孤字出口就再编不出什么。。。。。。
“殿下今日要进宫去。方才正是在试衣裳。哥儿也是知道,这发髻发冠的,需得配了衣裳才好。想是殿下才换下了一身又不及换上新的就出来抱哥儿了!”初柳边说着边掩着绿乔进去了正房,这殿下不曾梳发就要给这小儿郎念叨,若女郎再不梳好了头发,理整齐了衣裳,还不知他要搬了多少道理出来!
“哦!原来如此!”莫念点了点头,可还是觉得哪处不对,“殿下姑父进宫穿朝服也就罢了,又有什么可换的?”
“孤是去后宫,并不是去朝堂。倒要穿什么朝服,只挑日常穿的便好!”
初柳这藉口虽是牵强了些,可总还算得是冠冕堂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