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盛馥的心乍然狂蹿而起:这!这便是那东方?为何这般相熟?相熟么?为何会相熟?只因这背影看着竟是与那人一般无二?
不!不不!不不不!他是东方,故而只是似!只是相似!那人远在北国,又怎会来了这里?!定是自己不曾睡醒错神失眼才会乱认,定是自己错了!错了!
盛馥钉在了当地,不想再跨上一步!心中忽然有些悔,为何要来走这一遭?为何要好奇这自己不识的齐恪故友究竟是何等样人?不然青天白日的,自己怎会凭白地生出这些无稽之想来?!
盯着那人披散在身后有些灰白的头发看了又看,盛馥终于褪去了些慌张、稳下了些心神:那人是乌发如墨,短短几月怎能成了这般模样?终还是我晃神多虑故而心虚了罢!
“沉索暗香风中籁,才知梅桂齐争开!”
蓦然一道低抑沉重的声音传来,如同铁锤般重重地砸在盛馥心头。这两句齐恪所作的诗句,经刘赫之口化竟是作了绵绵大山,劈头盖脸压埋住了盛馥。
一阵窒息感袭来,盛馥辛苦地吸着气,晃了又晃,只是竭力捏紧了手间暖炉不想让自己跌倒。
“女郎!”初柳、绿乔见状急忙罢休了这不敢信的“梦境”,惊呼着抢上扶住了盛馥。。
“盛馥!”刘赫转身而对,一派苦涩凄迷,“孤!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