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过一句?不也就是我们怎生说、他就怎生信了!?那贱人这些年又何曾为此申辩过一句?她活着我们都是不怕,如今都是焦炭一块、死无对证了,我们倒要不敢说了、倒要怕了?”
“大王可是难得回府!我都不记得大王去过她那破院子。彭姬说得也不是全然无理!“方姬说得小心翼翼,“且她有孕不宣,不就是心虚之举?”
“蠢一个不够,还非要一双!”吴姬恨恨地,“纵然真是野种,此话也不当是我们去说!”
“是不是的,大王心里会是没数的么?若不是的我们去混赖,不就是去送了项上人头给贱人陪葬?若真是野种而我们去说了,那大王的脸面可还有存?!脸面无存的大王可是会有好脸给我看?”
“且我们府要偷着进来本也是不能之事,那义帝又是个文弱之人、混赖也难赖得上!”
“因此只有说那贱人刻意瞒着有孕之事,我们一概不知未察才是上上之选!我再说一次!不想死的就都是记住了!”吴姬一锤定音,彷佛自己有着十足的细君之威!!
“还有你这个废人!”她看向林姬,“莫要以为去大王跟前冲了良善便能在他眼里翻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大王若是知道实情,我们或者是要没命,而你这个知而不报也是定会活不成的!但若我们侥幸不死,你就是两头不着!那贱人的今日便是会成你之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