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为?”至尊看着那人身量、体格,还有那织着青木暗纹、千草色的大衫,不是盛为有能是谁?
然,为何今日之盛为居然这般违和?看似、却又全然不似,说不是,这从头到脚确确实实又是盛为的模样.......难道是因为他遮蔽了脸面?
齐允心生疑窦、不由得走近了两步想要看看真切,可他方走近,盛为却是松开了揪着盛馥衣襟之手,低垂着头再往后退了两步!
太是怪诞!齐允心尖猛然一抽,“盛家二郎岂是不懂礼仪之人?!方才郎主与娘子行礼时他不跟随在后已是不妥,而今见朕不拜反而颇有回避之意?”
自郎主、娘子等进得殿来,几人之间始终是在拜安行礼,齐允尚不及问一问他心头最忧急之事,而此刻此时此盛家二郎又是如此.......齐允心捶如鼓!正待再迫近几步想让盛为抬起头来“验明正身”,不想盛馥蓦得翩然而至、拦在了两人之中!
盛馥笑着,笑得十分端秀淑静!而齐允一见此笑,脸上就起了与齐恪每见李卉繁时一样的抽搐--自她幼时起、此笑之后就必埋恶作!而今她又想作甚?
“陛下,我方才崴了脚,母亲今日坐车四处张扬也是疲累了一日。故以我可否大胆求陛下个恩典,准了我们先行出宫回去,只独留盛为在此与陛下谢恩!”
盛馥此刻是说不出的端庄温婉,齐允这时是道不尽的忐忑局促!
“难道说.......当真是?难道两位阿尚之言应验竟然如此之快?”
“梅素所言极是!皇兄就此恩准了罢!”齐恪恨不得能早些离了这“是非之地”,免得一会儿皇兄与“二郎”“打打杀杀”之后要“牵累无辜”。
“然,你们也是方才到此......”齐允在挣扎。
“皇兄方才言道此处并非朝堂、不必拘泥虚礼。故而就权当是盛家父亲、母亲,臣弟与梅素闲来无事道皇兄家中一逛罢!”
“然!朕还有赏赐未予!”齐允只觉得今日的火墙是烧得太旺了,热得他居然沁出汗来!
“谢陛下!”娘子接了话,“我们这里就当是领了赏了!”
“说起来我确也是饿了!尔永,今日我与你父亲到你们府中用膳,算是偿了赶你们出门这些日子之念!”
“母亲羞死了人!”盛馥终于不再温婉端庄,转头抬骸、十足倨傲“原是你们赶了我们走,当是你们请我们吃些好的才算是偿。我这里还不曾泄了委屈,母亲也看不见?”
“陛下面前,馥儿休得无礼胡缠!”郎主看似在责,眼中的爱护之意却是怎样都藏不住,“还不快些与陛下请安告退!”
“梅素!”齐允也拉了拉盛馥,“站久了脚可就愈发会痛!”
“你!”盛馥挨近了“盛为”,拉起了他的手,“我可是留不得了,好歹的,你自己受着罢!若实在受不住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