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放嘉许之色、颜露温然之笑......故以此项算是得了个皆大欢喜之果,李先生自此看待齐恪的眼神都似是多了几分敬重,不再当他是个被南朝至尊为了辱没北朝而推至幕前的纨绔宗室来看。
家学馆之事一了,除却和亲之外余的就皆是不足为道的小事。为求大事周全,也为全齐允“要问一问熙和”之意,齐恪约了熙和至府中来赴家宴,为的就是要问明了这个稀奇古怪的皇妹究竟是否心甘情愿北嫁而去--去做一个前程未卜的卒子。
齐恪不得不认自己的心实在是于和亲之成有一撮而就之望。他想但要事成,刘赫于盛馥之想之爱或就不可不淡,而他们夫妻终于可摆脱这人留在彼此心间的阴霾,自此再不会有片刻“三人之行”!
齐恪想得笃定。他认定刘赫既然有野心夺位称皇,便定要顾忌朝野民间之心之论。且从李先生时常无意间露出的忧色来看,刘赫的帝位而今远非是固若金汤、坚如磐石,且他既肯“卖身”于南朝做“弟”、又要行和亲之事,岂不就是为了有势可仗,有人可依?而一旦他为妹婿之后再要于皇嫂有想,岂不就是做下了震惊天下,贻笑大方的丑事?因此他不能!因此他不会!因此齐恪暗中竟然抱定了“若熙和不肯或可晓之以大义”之心迎来了家宴之日。
暖晖种绿生机现,春水泽芳盎然出。
新春吉祥!!
祝大家牛年万事顺意,喜乐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