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悉数心神错乱、智理混淆,若再以此貌来推敲印证怕是永不能得其解!故以.......不如我们都先平心静气来捋一捋其中的是非曲折,辨清了再做计较!”
“而今各人各断皆出于各想之上,因此难免有武断妄猜之嫌!此间垂伯与采央断定是刘赫捋去了尔永,宝明阿尚却道不是,我与二郎则是各信五五!”郎主边说边扫视着众人,“阿尚之由不必再听,采央与垂伯而今又皆是处于‘关心则乱’之境,因此不如我来说那应是刘赫的五五,”郎主将手指向了盛为,“留清你来说那不是刘赫的五五!”
“父亲!”盛为看见母亲与垂伯两道十分不善的目光随着郎主的话音一同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局促,“二郎肯说,然要垂伯、母亲先信了在二郎心中刘赫定是越不过齐尔永去的才可有中正之效!”
“哼!”娘子与垂伯齐齐地嗤了一声!
“老夫信二郎知道轻重!”垂伯略加思量终究还是“肯”信盛为,然他的话音听着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胁”!
“我知道在你心中尔永定是比刘赫要紧,然也知道你与那刘赫总有道不明的牵扯、有做知己之意,故以不止一次与你姐姐一起欺哄尔永!”娘子把散不去的于已之怒全泻在了盛为这处,“可而今尔永是有性命之忧,你可莫要再做混账之事!”
“二郎不会!”盛为大声回了一句又红了脸垂下了头,“自去岁他们中箭之后,二郎就一心只盼齐尔永与姐姐能天长地久,再无有半点旁心!”
“盛为若是胡言乱语我们也自可辩!”郎主像是要为盛为开脱般的道了一句,“我便先说这’是‘之五五罢!”
“这‘是’之其一便是我们皆认定了刘赫不曾对馥儿歇心罢念。既然他迟早要夺,因此只是时日与手段之异罢了!”
“当初北朝来求娶熙和公主为后之时,我们只当是时日且长,且若有幸能藉此联姻灭了他的妄想更是大善之事--毕竟于国君而言社稷才是最重之物、江山才是该长情之处!”
“但不料......”郎主说到此处呷了口茶,只看见有一缕苦笑正映在茶汤之间......
是啊!但不料!但不料那时众人如释重负地送得李先生北归之后,却接连闻得“噩耗”不断,犹如一枕美梦方始便被无情催醒--只落得个水中捞月、镜里看花!
先说娘子放出信去要寻了东方举来问一问那“要紧”的两事--一为那“奇葩”、二为刘赫和亲求娶之举是否当真意味着齐恪从此便可“无忧”!
然无果!然娘子既在“俗世”寻不见东方举,也不曾在“世外”的娘家探听得他半点信息。他并不曾回山去探望过妻儿或向族中长老禀明过“我老子的夙愿已了且你们输了”,亦无有与在俗世间的族人有过半点互通......因此他竟是消失了!竟是不见了!竟是让人遍寻不到了!
娘子因此心急难当。她听不得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