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便都应是一样的,哪里都通”。可谁成想从那处走开去竟是三面环壁、一面临崖,除了杂草乱木竟是没有一块像样的地方、也绝通不往别处,可不就堪堪地坏了她的心思!
“我是气不过我们被人欺了才有些口不择言,原是知道姐姐此刻定是比我更不好受!”郑凌琼记牢了齐恪教她的“与末杨周旋需得一张一弛”之理,既看见了末杨脸色灰敗,立马就放软了声调慰藉起来。
“我是听人说过谁人失马,或者还是福分的话,当说的是开始不顺未必就是真不好的道理!”郑凌琼见末杨神情果然活络了几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瘸着脚就拖过了自己过去,探手就替末杨试起了水温,却不想还是沾手既甩。
“姐姐也忍耐些,正是要烫些的水才是有用!”郑凌琼作足了关切的样子,“我粗糙些,水泡直接挑破了也无事,姐姐不成。得泡好了、再回去自己屋里拾掇干净了,再跟他们讨些膏药来上。”
末杨横了她一眼,恶声恶气,“此刻我已是不能走路,再用滚滚的开水一烫,怕是什么膏药也无用,几日也不得好!你这么多事,可是要借机拖延了、好掩了本就没有那草一说?”
郑凌琼听着就哀哀地叹了一气,“哪里就能没有?只是我们还未寻到罢了!姐姐若不信的,一会儿去丹房讨膏药时再跟他们借本药书来,等我照着图认出来了,姐姐再看可是我说的那理!若不是的......我誓也是立了那么多了,再多了也没什么意思,这会只说姐姐看着办吧。”
听见郑凌琼信誓旦旦、言辞凿凿,终究是放不过“如初”之梦的末杨还是要将于“仙草”上的疑心下落,可求而不得的焦躁越愈发之盛。
“不需你说我也正有这意思,莫以为自己是个精明能干的,我可断不会凭白被你诓骗了去。”末杨昂起了头,用下巴颏“看”着正蹲在地上的郑凌琼,揣测着她可是能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过你倒是说说,要个怎样的出处才能寻得着那草?”
“我听见说这草多长在背阴处。姐姐可否与人打听打听要怎么去到后山,明儿再出去时便可直奔了那里。我今儿看了司南,我们住的这里正是向阳处!”郑凌琼的头垂着,末杨自看不见她的鄙夷一笑,更不知她心中这会儿盘恒的是“不把这山绕便了怎么寻得着出去的路”的念头。
“打听?让人给你指条现成的路出来?”末杨一阵冷笑,“你说得倒是轻巧,那倒是能有些更值当些的玩意儿拿出来给我呢?那些人又不是给一次便能足的,出一次就得给一次,我不算计着点,若这些都没了,可不就是没了指望了?”
“我们不是拆出了好些金线来的?且我那些东西里,姐姐不是也说有几样还是值了些钱的......”
“呸!”末杨似是怕被郑凌琼识破了“那些且留着给自己”的心思,瞬间又急怒起来,“就你的那些破乱流丢,加起来怕也值不过几根金线去,又堪什么用处?那些既都给了我,那便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