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俏丫鬟急急地奔过去,扯住“二郎”的袖子就拖,“你可是来了!可是来了!快些、快些!”
“盛家二郎!”郑凌琼一听就是惊喜、抖颤着就要坐起了看个分明,“听凌瑶说过,盛家的两个儿郎都是拔尖,这二郎的样貌定是不会差了他大哥多少!我既不曾见过大的,见见小的也算足愿!”
“绿乔,你们俩人且退,且看二郎行事!”盛为略扶一扶绿乔就往盛馥处奔去,但见刘赫的苍发中有一长一短两支箭羽还在兀自颤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悬至喉。
“快些放了恪王妃,你们也好各自疗伤!”盛为看见淋漓鲜红已沁透了刘赫乌衣,不禁猜想其中一枝或已贯通了刘赫又射中盛馥,亦是恍惚旧日重来、不禁暗自唏嘘。
“留清,别来无恙!”刘赫很是“无恙”地盛为寒暄、却不曾动弹分毫,“盛馥无妨,故以你无需焦灼!”
盛为既听不见盛馥声响、又看不真她情形,又见刘赫仍自紧拢不放,不由张皇由生,唯恐再有枝节横添。他踌躇眼下盛馥既在他手便不能鲁莽妄动,且亦不能让刘赫失了性命......
“然你有妨!”盛为看似关切之意仿若溢于言表,“二郎看见一箭险要没顶,虽不及心肺却也是脏腑重地,且是轻慢不得!”
刘赫骤然发笑--他似笑得苦涩不堪、又似笑得酣畅无边......“终究盛馥是要朕一死,故以这般死去与那般死去又有何异?又是何妨?”
“你万不会死!”盛为含混地应了一句就欲跨上前去强行夺了盛馥过来,不料刘赫竟似耳听八方般的、倏忽就挟起盛馥腾挪而去,转眼又与他错开了一丈有余。
“你放开我!”焦急惊愕的盛为终于听见了盛馥的声气,“你的血都已湿了我的衣裳、污糟得很!”
“朕不放!“刘赫垂下略略发白的脸庞,挑起一眉学做着戏虐,”或是永不再放!”
“信口雌黄!”盛馥又试着挣扎出这铁箍铜墙、却还是心余力短,“快些放了我去!”
“你是怕留清将而今之景说与齐恪一听么?”刘赫笑问,“朕却以为,他或是当知而今之你毫发无伤,不似那时险些就要往生!”
“那时?那时说的是我与尔永双双中箭之时?”盛馥听得刘赫此言便是气馁沮丧、恼怒怨恨齐来.......霎时,方才还与他相牵的片片夙情悄然而去,冰消瓦解、荡然不存。
“你自比我夫君不算、竟还贬抑于他?”盛馥斗志又起却苦于挣不脱去--她想喊盛为来助、想喊兵将来围、甚至想要让人押着刘赫的那些心腹之人以命相挟......
“我若让你这般终了,实在是太过轻易了!”盛馥的双眸瞟向火光,“那才是你的归处!”
“无妨!”刘赫无谓无忧,“若终能,便无妨!”
“姐姐你如何?”盛为见两人只有唇枪舌剑却是无休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