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本就是一人,你又何必笑已?”
“可我还是要告诉了你,我那孩儿啊,本就是皇子之命。你不要他,实则却是不委屈了他,如今他已是有了好去处,日后也必有所成,不需得我再牵挂了!”
“什么?你说得什么?”盛馥悟到了什么,骤然浑身冰冷,“那孩儿的去处究竟是哪里?”
“喝茶罢!茶都是凉了,我亦当走了!”梅姝又端起那盏茶来,起身向盛馥走来,“此时一别,后会无期--人走茶凉,可趁此景?”。
“你还不曾答了我,那孩儿的去处呢?你这一别又是究竟何意?”盛馥看着“自己”向自己娉婷而来,骤然生出了骇意滔天,一扭身就往江中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