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十八、啮挽裂

作者:昭昭之未央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态,若是陛下的龙种倒还罢了、然那是绝然不能的!倘或是她趁着出宫做下了什么丑事、再带着不明不白的肚子进宫、那可是重罪,到时任凭你如今是隆宠加身也是无用、定是会要牵连了一整座合欢殿。”

郑凌瑶大惊失色,皱眉想了半日却道“她来请安时我瞧着也是平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异常。且她本就是落难的人,不曾进宫前在我家也只是混个温饱罢了,哪里真见过什么好吃好穿的?这进了宫、见了好的,自然就尤其贪吃些,因此许是娘娘们见时,她吃得多了、或是胖了撑着了衣裳呢?”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她们不敢想象一个憨蠢至此之人,该要如何在击搏挽裂的宫里得活?然话已说了、情分也已送了,警示业已给了,已是仁至义尽,亦再无他法相帮!至多再愿她“吉人天相、天可怜见”就是额外的爱怜了。

或者真是“天可怜见”!就在宫里风言更炽之时,那田氏忽然有天将自己锁在丹房某室、又偷偷着人来向郑凌瑶告病,说是自己得了会染人的疫症,怕声张了牵连娘娘也要被送出宫去,因此只得自闭待愈。

郑凌瑶听罢也不细问。只让人附耳过来说了几句便再无下文。此后众人经久不见田氏“俏立四野”不免好奇,挂完抹角地问了皇后,才知那田氏原是告了假、说是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回故里去。

郑凌瑶便一直这般帮田氏瞒藏着,可许是田氏这瘟病太过缠绵,乃至到她临盆产子、晋封贵嫔,她都不曾再露一面。待到七皇子百岁那天,郑凌瑶斯斯艾艾地倒向皇后告罪,只说自己早不听劝、纵容了恶奴,以致那“定然做下了见不得人的事”的田氏偷拿了好些宫里的东西一去不返!

其实皇后不削因这“早在意料之中”的小事而责怪降罪!然碍于威仪,还是“训戒”了一番“你日后可莫要再轻纵了奴才,失财事小、失德事大!念你方诞下七皇子、此错不计”云云,又着长侍去传令命各地官府“缉拿此人,死活不论”。自此便忘尽了田氏此人。

转眼元辰。宫里按例行了“依拜贺饮椒酒吞鸡子著桃板”之礼以贺,大抵是因为拓文帝高兴太过,便拖着郑贵嫔多喝了几盏、又要她陪着他与皇后几出几进同受朝臣贺拜,自回寝殿她便是呕吐不止、连胆汁都快吐尽。

见爱妃如此,拓文帝自然心急火燎地急召太医署来瞧。几位太医瞧来瞧去却只道是“室内骤热、室外骤凉,酒热风冷,是以娘娘表里不和,无有大碍,只需保得暖和又不可太热、吃得清淡却不可寡然......静养几日即可。”

郑凌瑶就这般错过了入宫之后的第一个元辰。诸宫嫔妃都伴驾欢娱之时,她只得闭门谢客,因是陛下有旨“不可扰”!

入夜星黯,空庭月小。回复了些气力的郑凌瑶似是再听不得冰风如针、耐不住寒夜凄冷,便起身更衣梳头、描眉点唇。她妆扮好了就扶着宫婢、随了长侍、一踱两踱地,踱到了丹房之地。

“呵!”她站定在丹房某处,望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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