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不过眼下痛快要紧!盛馥可是错付咯!”
“混账!”刘赫听罢青筋暴涨,蓦地幡然而起,丢盔弃甲般地败走而去。他一路斥着“混账”不停,也不知是为了郑凌琼还是为了自己。
“就这般走了?”郑凌琼撑了坐起,一脸的揶揄,“也不需得弄清了我可是凌瑶假扮的了?我可告诉了你,这回你弃了,下回再来问什么可是绝不能了!”
郑凌琼说罢就伸手拢了拢发髻,见触手毛躁,索性拆了散下,又懒洋洋地挪到了妆台前坐稳。
“方才你又拉我摔下时、我倒是清醒了,原来并不曾死、还是活生生的,因此你无需当我是摔傻了。”
“终归我怕你时,也不定何时就会被你杀了,如今这般不怕,虽也是躲不开你发狂杀人,却倒像是赢了些许,且毕竟是亲近过了,你待我应要不同些!”
她从妆台上取了梳篦,一下一下地梳着过腰的漆发,两眼只盯着那镜中的绝色之人,绝不削去偷瞥了那正颓坐在案几边独酌的刘赫。
“你定是在心里骂了我一万遍不止的无耻下贱,可我还是为了保命罢了,好不易活到今日的,再丢了去,岂不是没意思?”她飞快地为自己挽着髻、理着鬓,那熟稔的模样,当真不是万事只仗他人的郑凌瑶是可学得、做的的。
挑挑拣拣的,郑凌琼又从妆匣里挑出了与那挠头一般、同是点翠的一副珰珥、一副发钿,再取了两只金钏,不急不缓地插戴而上。
“终归是不如的!”她看着那似像不像的灵蛇髻上稀稀落落的妆点,馋不可遏地就要再伸手往那妆匣中掏去......“可这样已是多了!”她又悻悻然叹了一声,撤回了这手,那手却已向置于妆台上的另一妆匣探去。
“于他们应不是极致好的、于我却已是好到了极致!”她细细地嗅着从那处取出的金粉、胭脂,一时拈起些揉搓一番,一时洒落些却只盯着傻看。
“也不是青雀头黛!”郑凌琼拾起了那描眉的黛墨,一边虚虚地勾勒着,一边喃喃不休,“我说我从不在胭脂中加了牛髓、猪胰、也不用那青蓝花已属稀奇的了,不想他这里的更是稀奇,我竟瞧不出是用什么做出来的,才能香艳得跟鲜花一般无二。”
就在这般又惊又喜又叹中,郑凌琼敷上了粉、描好了眉、点红了唇、还在颊上额间贴上了朵朵“顺手拈来”的金黄牡丹。她在镜中左顾右盼地自赏了良久,忽然又捡起支笔来,给自己画上了两道细细淡淡的斜红。
“似又周全得过了,可会惹人不快?”她又迟疑着问向镜中的自己,却只见“那人”莞尔一笑,道是“她心不在你处,你心也不在她处,这不快倒要从何而来?”
“正是呢!”郑凌琼笑魇莹莹地长身而起,一举手,又将镜中那袅袅婷婷的婀娜之人看了个透彻。
“他们倒是有心,衣裳备的全是我们北地的款制,若要我穿他们那些哪处都宽的衣裳,可不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