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要去扒他的大衫,“你气得我......失心疯!将衣衫藏的迷香都湿尽了、再用不得。你得快去换了衣衫,我好拆出来再想法子藏了!”
“荒诞!”刘赫忍无可忍,睁眼瞪向这只存豺狐之心的绝色之人。他此刻满心乏累无措,此一声荒诞实在也是他斥己之言。
“你若不去洗干净、换得身堂皇些的衣衫才是荒诞!”郑凌琼扯得更用劲了,“盛家大郎、恪王都是些什么样人物?他们本就是金玉一般的、你本就勉强能比,如今还要故意扮个乞儿模样去自讨没趣?堂堂一届帝王,可不能自下颜面。”
“啊!得要快些说了,不然我一时又忘。”郑凌琼须臾又蹦了起来,“可记得我们进来时那厅堂里满室的刻画?”
她懒得去看刘赫即刻就要杀人的神情,手指又点又画地就在他胸前描了又描,“我说我觉得眼熟,偏那会儿记不真切.....”
“那画里的,就是碧落黄泉了。可他们将碧落黄泉刻在那处,既是证了你的猜想,也是证了那处也必是他们在意的。你若再要想往那处走,怕是不妥!”。
“不如......”郑凌琼抬首看了眼双眉渐蹙的刘赫,摇了摇他的衣襟再道,“不如待我想想法子,看还有什么密道可通......我知道你的心意,必得挑了容易失足跌下、跌下必亡的地方,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