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东方族人可投奔而来,何愁大业不成、何惧他人违抗?”
“贫道可另赠一人情予陛下--那便是陛下可带了盛馥一同离去!”
当真是天大的好处!当真是天大的机缘!刘赫想狂纵一笑却笑不出来,因他察觉盛馥已在掏刀、似乎又要自架在脖颈之前。
“不管她愿是不愿,贫道定让陛下足愿!”东方阿尚抛下狠狠一言,却连眼皮也懒得翻上一翻。
“休想!”被齐恪禁锢了双手的盛馥眼波如刀,直插刘赫双眸,“你若要走,无人责你。然你若要拖拽上我,我也必有方法万千,让你走脱不得。”
面对如此盛馥,刘赫不禁有些目涩鼻酸。他狭促起了双目,想与她表些只可意会之词.....可蓦地双膝一重,已被一双纤手牢牢攀住。
“带奴婢走吧!求求......求求陛下,带奴婢走吧!奴婢、奴婢什么都会,无论巨细皆可做得妥当。她盛馥会的、奴婢会,她盛馥不会的,奴婢也会......她既不知好歹、不肯走,不如陛下就带了奴婢走罢!”
一时间鸦雀无声!一时间众人目瞪口呆!这苦苦哀告之人若是郑凌琼或还在情理之中,可偏她却是叛主卖义、又已然“一女侍二夫”的末杨!
“放肆!”刘赫一旦看清辩准,便起了炽火熊熊。为嫌恶浊、他不愿伸手去掸,却不想立起身来还是摆脱不得.......那一双腿,又已被她牢牢抱在胸前。
“哈!”盛远的双眸中还残留着不可置信,他那怏怏之态中写满了自嘲。显然此一声讥笑他是为自己而发。
齐恪已无意再看,他只搂住了盛馥,搂住了他那被接连而来的“不测”,气到面如金纸、浑身颤抖的妻。
东方阿尚是唯独为此高兴之人。他回过神来便是一串的“有趣有趣”,喊到刘赫面色青寒、喊到郑凌琼“大梦得醒”。
“你这!这也太不要脸了!你喊什么陛下?你既不是我寒朝之人,又是几乎不认得陛下的。”郑凌琼还不曾闭紧因讶异张开的嘴,就忙不迭地扑过去“救人”。她将末杨的手扒了又扒,无奈人家围拢得跟铁箍一般,根本扒不开来!
“你说你......你的正经主子都在这里呢!开口直呼主子名讳不算,还要与主子争锋?还要不要体统规矩了?快些撒手罢,只说自己一时疯魔、去讨个饶!”
“我们陛下的脾性不好,动不动就要踢人,他那一脚上来,你定是小命不保,届时又有什么意思?”
郑凌琼一端好说歹劝,一端还是不懈地想将她的手从刘赫腿上挪开,可末杨是下了死命的劲儿,她掰到手指发红还是掰不动她分毫。
“恬不知耻!”刘赫当真是想将末杨一脚踹出,无奈她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自己双腿之上,轻易动弹不得。斗室狭小,他若要不管不顾只为脱困,又怕她横飞出去误伤盛馥.....正在踌躇之间,忽然听得末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