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既彪悍又混赖出天际之气,叫人看得实在心惊胆战......刘赫瞥一眼东方举,心想大约就“凶悍”此点,他还算如实以告。
忽然的,郑凌琼竟也拍起了地,她仰起了头,一脸的焦黑、一派的既急又臊。
“那个,夫人,冒犯、冒犯,那个,都在这里,说、说话,火火火,怎么办?”她支吾道。
“这娘子!怎么这般没有见识?”芜宁瞟过郑凌琼一眼,却又去瞪住刘赫,“难道我是来陪你们送死的不成?我既坐得定,还怕什么火烧?”
“可、可这四下无、无水,又不曾听得、听得有旁人忙碌,可要怎么、怎么灭火?且、实在、实在是熏、熏得慌!”
“谁说与你听的。灭火就定要靠水?”芜宁冷哼两声,“你不曾听得有人声,也就是无人了?才蔽识浅,当真愧对这副皮囊。”
蓦地东方阿尚色变。“芜宁,你是与谁同来?”
“同来的人多了,不知爹问的是哪一方?”。
“呵呵。”东方阿尚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不管哪方,为父均可叫他们有去无回,芜宁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