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年尚且年幼被困到家族里养病的她,都有所耳闻。
而且,硬要算的话,她跟对方之间,还有一笔糊涂账没算。
云倾唇角勾起一个有点崩坏的笑容,声音沉了下来,“织织,你确定他在华国?”
“姓秦的说在,肯定不会错,”织织摩拳擦掌,分外惋惜地说,“就是当时,姓秦的养的猫忽然蹿了出来,惊动了他们,我没听到对方的具体信息,不然就能立刻扛着刀去宰人了……”
云倾听到小姑娘跃跃欲试的声音,想了想,说,“可以试试,但如果太危险,就立刻收手。”
她也想探一探,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的深浅。
主要是——
若是让他收到风声,知道她流落到他的地盘上来了……估计会立刻抓住她,然后弄死她!
毕竟,她当年干过一件事,可能导致对方注孤生……
所以……咳……
以后行事,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织织欢呼一声,“我就知道倾倾最好了,姓秦的回来了,下次再说!”
说完,织织立刻将电话挂掉了。
云倾将手机收起来,被那位j-火界大佬一打岔,她什么尴尬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心里惦记北冥夜煊的伤势,立刻往回走。
大厅里,北冥夜煊坐在沙发上,换了一身衣服,听到脚步声,撩起眼皮看过来。
云倾端着小脸,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异样的表情,走到距离北冥夜煊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四处看了眼,然后睁大眼睛问,“医生呢?”
北冥夜煊温柔地笑了下,看了眼桌子。
桌子上放着已经开好的药。
云倾眨了下眼睛,这意思,让她给他打针?
北冥夜煊伸出手。
云倾看着他修长透白的手,耳朵泛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北冥夜煊轻笑一声,强制性地牵了她的手,将她拉倒怀里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
云倾脸红的滴血,几乎不敢直视他,小声说,“对不起……”
哪怕她没有谈过恋爱,也知道男人有些地方是碰不得的。
“没关系,”北冥夜煊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蹭着她的额头,“夫人不要嫌弃我的……无礼才好。
云倾的脸更红了,然后也更加愧疚。
她作为他的妻子,却一直没有履行过作为妻子的义务,本就失职,还连累男人遭遇了那么多刺杀,身受重伤。
“京城那边……”云倾长长的睫毛颤了下,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小声说,“谢谢你。”
虽然他没有说过,但她知道,从她的存在被曝光那一刻开始,他就为她抗下了无数压力。
北冥夜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