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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周校长也不能勉强，他从云倾的眉眼间，看到了一股绝对的自信风采，想起这姑娘在云城干的那些事，也放松地笑起来，“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云倾眨了下眼睛，“在那之前，周爷爷，我可以把实验室里的笔记借出去吗？我保证不会弄坏……”
她的时间太紧了，必须争分夺秒。
周校长失笑，“原件肯定是不行的，但图书馆里有打印机，你想要就找人复印一份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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