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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惜夫人看着北冥夜煊透着失意与孤寂的背影,敏锐地察觉到,北冥夜煊情绪不太对劲。
她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唐堇色,“堇色,倾倾是不是出事了?”
能让北冥夜煊如此反常的人,只有云倾。
再加上,云倾此时离开了北冥夜煊,去了危险系数那么高的地方……
可是不对,若是云倾真的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北冥夜煊怎么可能还会安静地留在这里?
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去找人了。
“没有,夫人,”唐堇色的声音,隐约也有着一丝异样,“云倾小姐现在没有危险,不需要担心。”
“可是夜煊他……”
“是发生了点儿事情,他需要静一静,您这会儿……”唐堇色委婉地道,“尽量别让人打扰他。”
风惜夫人蹙眉,“连我也不能说?”
唐堇色不语。
风惜夫人微微叹了口气,“行了,只要两个孩子没有危险,就没有关系。”
追根问底,也只是不安。
“这您不用担心,”唐堇色声音低沉,“接下来,恐怕没人再敢动云倾小姐一根头发的。”
真有谁再不长眼,敢让云倾受点儿伤,恐怕谁也拦不住北冥夜煊大开杀戒了。
挂点电话之后,风惜夫人站在大厅里,盯着楼上紧闭的房门看了会儿,轻声说,“倾倾回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
云倾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醒过来。
她穿上外套,将头发扎起来,戴上帽子从帐篷里爬出来的时候,几乎周围所有的帐篷都收起来了。
就剩下她这一顶还在。
云倾看着一群朝气蓬勃的军校生,微微叹了口气。
她果然还是被养的太娇气了!
云娆抱着个水壶从远处跑过来,“云倾姐姐,你醒了。”
云倾低头看着小姑娘。
云娆面色红润,可见昨晚睡得不错。
云倾放下心,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壶,牵着云娆去河边洗漱。
她收拾完了之后,穆千禾送来了两个面包和两只热气腾腾的烤鸡腿。
她自己抱着个青色的果子啃,“季航说,让你吃完饭去找他。”
云倾点了下头,视线忽然落在她手上的果子上,出声说,“给我一个。”
穆千禾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吃不惯。”
云倾和云娆,一看就是那种蜜罐里长大的娇小姐,跟着她们跑了这么久还没哭,已经算是表现极好了。
为了照顾她们的体力,队伍里最好的食物都分给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