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吃过早饭之后,跟薄家人一起出门,就看到了北冥夜煊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薄家大门外。
云倾顿时笑起来。
北冥夜煊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将小姑娘带上了自己的车。
薄砚人站在门口,看着云倾上了车之后,回头吩咐身边的人,“今天事关重大,通知审判庭那边,早做准备。”
“是!”
薄家父子上了另一辆车。
黑色的军装车,不紧不慢地驶向研究院。
……
同一时刻,冷暖看着地上冷南爵找人帮她准备的帆布鞋,不高兴地抿紧了唇。
她不喜欢穿鞋。
那让会让她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住了。
会很不舒服。
冷南爵看着她白到透明的面孔,敛了眉,“今日情况特殊,你忍耐一下。”
冷暖回头是他,“是担心如果计划失败,我会因为来不及逃跑,死在h国研究院吗?”
冷南爵说,“她让我将你安全地带回去。”
冷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但男人这句话,却让她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愤怒。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却摸不透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
冷南爵不会怜惜她,这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
除了云姌,这个男人不会对其他任何人心软。
她也只是为了报恩,等将欠他的救命之恩还了,她就能彻底自由了。
但她却忽然察觉到,她也许永远都没办法获得自由了。
云姌需要她的才能,帮她对付云倾。
于是,她就成了冷南爵的傀儡。
难道真的只有死亡……才能获得解脱吗?
少女看着窗外的阳光,眨了下眼睛。
如果当初……没有被他从笼子里,救出来就好了。
冷南爵莫名从少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阵空茫的死气,他心脏莫名一紧,“你在想什么?!”
冷暖低头,看着脚下的鞋子,“我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把你的恩情,还给你呢……”
冷南爵示意女佣上前给她穿鞋,沉默片刻,忽然说,“我并没有亏待过你。”
“云姌小姐更不会亏待你。”
只要她愿意,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名利尊位,她都可以拥有。
冷暖僵着身体,看着对方给她穿上袜子,将那双鞋子套在她脚上。
她说,“我真正想要的,你永远不会给我。”
一个在精神世界里,一直活在瓶子里的少女,她最想要什么?
自由。
而冷南爵……不会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