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笑笑嘶一声，倒吸一口冷气，问道：
“那……如果踏过鬼门关之后呢？”
“还能招回来吗？”
川端云镜沉吟下，说道：
“呃……”
“这个，按照理论上讲，是可以，但很难。”
“好比出了国境之后，再把人强制带回来，就需要相对繁琐的手续。”
“也要看对方放不放人。”
殷笑笑问道：
“这要看招魂的人面子够不够大？”
川端云镜傻傻笑道：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没见过，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殷笑笑问道：
“你是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是还魂灯的？”
川端云镜说道：
“玄妙的感知力，这个就无法表述了。”
殷笑笑似有胆怯的问道：
“真的……有鬼？”
川端云镜笑道：
“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空间有不同的维度，不同的维度空间里，就有不同的能量。”
“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本身就是能量量化而成的。”
“能看到的事物比如眼前的一切，都是存在这个时空维度里。”
“不能看到的，比如wifi、能量波、磁场这些，虽然在同一个空间，但是不同的维度。”
“看不到，不代表他们不存在。”
殷笑笑似乎很明白了一样，嘴巴张圆了，哦一声，点了点头，说道：
“那还真有鬼了？”
川端云镜笑道：
“很多事物，只是一个命名。”
“一些不可知不可名状的事物，可能称人为鬼，一样的。”
“玄法秘术，也不过是掌控了调动能量的方法。”
“所以能做出超出常人认识的事。”
“不过，谁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要被规则束缚。”
殷笑笑好奇问道：
“韩风真的有你说的玄妙异能？”
嗯？
川端云镜盯着殷笑笑，像是殷笑笑问出一个很搞笑的问题。
她诧异问道：
“你不知道？”
殷笑笑说道：
“他说是障眼法，不是真的。”
咚咚咚……
有敲门声响起。
门打开。
韩风抱着胳膊，靠着门框，对川端云镜说道：
“都几点啦，大半夜不睡觉说这些无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