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个傻子一走,来了屠夫这个会算牌会推牌还吝啬给你喂牌的人,你输是正常的,赢才是不正常的晓不晓得。”
阿纳托利听懂了,他怒道,“所以你们三个会算牌的欺负我一个不会算牌的,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天没办法聊了。
顾鸣鹤吸气,斜眼瞅着他道,“你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屠夫看向了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你别告诉我,你想不认账!”
云谏觉得这样不行,他看着阿纳托利认真道,“愿赌服输,赖账是不可能让你赖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但我还不出来。”
阿纳托利破罐子破摔,他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我病人,没办法工作也没办法杀虫获取源晶,你们自己看着办。”
“还是不可能还的,没源晶可还,要不就永远欠着。”
屠夫想揍人了,他攒着拳头看死人似的看着阿纳托利道,“哦,感情我陪你打半天的牌是白打的啊。”
“是的啊。”
阿纳托利倒是坦诚,他委屈巴巴道,“我想赢来着,哪成想你们都会算牌。”
说着,他万分后悔的表示,“早知道换你来的结果是我输这么多,我当时就应该把鱼留下,哪怕死皮赖脸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让她来才对。”
而不是和现在一样,欠这么多的源晶。
这话一出,顾鸣鹤他们就无语了。
这是典型的赢得起输不起,这种行为是什么?
牌品差。
打了一次不想打二次的牌品。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现在确实没源晶,就行的吧,当陪太子读书了,他高兴就好。
互相碰了个眼神,云谏叹气,“欠着吧,等你出院工作了,再慢慢还。”
阿纳托利高兴了,慢慢还的结果就是可以不还,挺好。
“来来来,我们继续。”
“还来?”
屠夫不想来了,但阿纳托利想继续的意思表现的非常明显。
他看着屠夫,认真严肃道,“我搞不好都没几天好活了,作为一起并肩奋战这么久的好兄弟,你连陪我玩个牌都不愿意,你怎么狠得下心让我这个临死之人失望?”
“还是兄弟嘛?”
“还···”
“你别还了,我玩,我陪你玩行了吧?!”
屠夫被他整没招了,认命的按下洗牌键道,“来,我们继续,我今儿还就舍命陪君子了,只要你愿意玩,我们玩到天荒地老都可以。”
然后,这三就真陪着阿纳托利玩了个白天加半个晚上。
也是这个时候,云谏发现阿纳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