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肤色焦黑,头发炸毛的身影走了出来。
辛小竹跪在台阶前,看到梁易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变得和乞丐一样,加上她自己口中的牙齿掉了一颗,心想以后肯定和梁易一样难看,顿时伤心地哇哇大哭起来。
梁易见到辛小竹嘴角带血在面前大哭,顿时一惊,快步上前问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辛小竹被他抱住,哭道:“师兄,你真的变得好丑了。”
她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语气带着哭腔农农丫丫,令梁易哭笑不得。
院中的管且和匡胤恒也是吓了一大跳,梁易身上的衣裳到处都是破洞,面庞乌黑,头发和鸟窝一般,哪里还有巫师的样子。
“刚刚听闻巨响,师兄,这是发生了何事?”匡胤恒担忧问道。
梁易扭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小事,丹炉炸了而已。”
原来梁易在炼出丹药之后,并不满足,尝试着引入虹光,而当时炼丹房只有地火之光,他引入之后,丹炉当场便直接炸了。
丹炉炸了?匡胤恒忍不住擦了擦沁出的汗,问道:“师兄莫要吓我,咱们巫观可经不起折腾,这炼丹可是出了岔子?”
梁易摇摇头:“丹药倒是已经炼出,只是差了一步,显得不够精良,虽然想尽善尽美些,但时间不太够了,还是先应付考核吧。”
匡胤恒吐出一口气,知道巫观存亡如今便全寄托在了梁易身上了。
“还有何需要,师兄只管吩咐。”
“并无太大需求,师弟只需到山下去买一壶酒,一斤猪肉便可。”
匡胤恒拿了钱,没有多问,跑腿去了。
梁易放下辛小竹说道:“师妹去取巫祝令,换好巫服,稍后随我下山。”
辛小竹闹归闹,但知道事情轻重,不敢耽搁,立刻噔噔噔跑上楼去了。
管且从院前走来,说道:“我也得下山了。”
“伤势完全好了?”
“仍有小痛,不过并无大碍。”
“那为何不多待几日?”
管且将木剑插在地上,说道:“梁易兄为巫观前程奔波,管且也得去博个前程。”
梁易一听,顿时明白了,像管且这样的游侠,生性不羁,四处流浪,但他此前竟去那药庄做事,如今又说要博取前程,想来是和那渔家姑娘有关。
“可有去处?”
“就在城中,我准备去那涂川大夫府试试。”
两人相视一笑,没再多说,各祝对方马到功成。
不久后,匡胤恒提着酒和肉上山,梁易也已洗漱完毕,更换了行头。
辛小竹早已等候在侧。
“那这便下山吧。”
三人锁好院门,下了城中山,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