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住哪?”
门人顿时语塞。
梁易心思机敏,这门人不问住处,哪有通禀之意,分明是有意刁难,但一时间又不知哪里得罪了他。
门人沉默了一会,但很快又喝道:“这涂川城内,我熟络的很,你住何处一打听便知,何必多言。”
两番拜访,都吃了闭门羹,如今还被门人戏耍,梁易纵使泥人也有三分火。
他心想既然这徐府如此难进,干脆立刻直接驾车赶往卫国都城,若速度快些,明日应该也可以赶到。
何必再在这低三下四的求人?
想到此,他便语气陡转,不再客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劳通禀。”
他说完,便去拿门人手上的白毛龟。
门人见到他要拿龟,急忙朝后一躲。
“你这是何意?”梁易脸色一沉。
“送出的礼,岂有收回之意?”门人说道。
原来他见这白毛龟不凡,便想亲自献给徐老,届时问及便说是自己在河中抓的,以博取嘉奖,哪里容梁易收回。
梁易见到他这等嘴脸,可谓气极而笑。
“你这看门的狗,不仅不通报便罢了,还想侵吞礼物?我要是你家主人,非得把你狗腿打断不可。”
门人没想到他竟然敢出言羞辱,他虽然替人看门护院,但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一旦要登门造访,哪个不是客客气气。
他正想发作,前方猛然传来一声怒喝。
“说得好,此等门人,如若不打断腿留着便是祸害!”
众人察觉到声音是从身后传来,急忙转过身。
只见对面府邸前,两名奴仆装扮的人走来。
正疑惑间,两人摘下头上的斗笠,显露出外貌,竟然是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符老!”
“徐老!”
两道惊叫,在场众人无不大惊。
符老来到梁易三人身边,笑道:“三位小友,稍许不见啊。”
辛小竹忍不住问道:“符伯伯,你怎么会在这?”
符老呵呵直笑:“我今日本来就要来这府中做客,只不过刚刚待在对门,和老友看了一通好戏。”
梁易听闻,看向那长须老者,惊疑道:“莫非?”
符老点点头:“他便是徐府的主人,卫国都城司天台巫祝。”
长须老者精神矍铄,面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听到符老介绍自己,微微行礼道:“老朽正是徐乙。”
三人急忙回礼,心中却纳闷他怎么穿着奴仆的服饰。
符老在旁见到三人神情,顿时说道:“你三人定然在想,这主人家怎会穿着奴仆衣物……”
原来,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