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人。”
梁易说道:“他要是真能治好,我也无话可说。我如今只是想不明白,昨天石姜为何服下丹药之后,突然性情大变,要杀我。”
管且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低声说道:“莫不是真被妖邪附身了?”
“她杀我时,眼中绿光大盛,分明是妖怪之态,我当时差点手起掌落,摘下她的脑袋,但之后探查,却感受不到一丝妖气。”
此时天色已晚,廊下之处并未掌灯,梁易的幽幽之声令管且心中一颤,只觉这府中似有可怕的鬼怪蛰伏,急忙饮下杯中之酒壮胆。
“今日,我便在这府中住下,明日看看是何情况。”梁易仰头饮酒。
两人在廊下吃完晚食后,管且回屋收拾,给梁易腾地睡。
梁易则前往小楼,将一些安神的草药送给石姜,顺便探视一下她的情况。
小楼前依旧有护卫把守,梁易虽是夜晚造访,但因有石姜之令,护卫并未阻拦。
梁易沿着回廊而行,行了大约有数十步,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廊内昏暗无比,按照往常,傍晚时分便已掌起了灯,如今已天黑,不见任何灯火。
靠近石姜所住之屋时,梁易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嗯?”
空气中传来若隐若无的气味,令他目光惊疑。
偌大的楼内,听不到一丝声响,梁易站在漆黑的回廊之中,回头望了望。
“嗒!”
他于黑暗中驻留了片刻,又迈步朝前走出,脚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成为这楼中唯一之声。
来到门前,梁易手搭在推门之上,猛然将其拉开。
一张苍白的脸颊瞪着大眼在月色下注视着他。
血漫到了他的脚下,将白袜染红,面前的地板上躺着一具尸体。
是那日给他递简的侍女。
那女婢直勾勾地盯着梁易,嘴角微咧,好像想对他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只因她的脖颈处有两个大洞,断了喉。
青灯浮现,梁易蹲在侍女身旁,照看她的伤口,只见洞口处血肉翻飞,非是被利刃所伤,倒像是被什么撕咬过了。
梁易抬头朝前望去,草帘的缝隙下伸出了一只玉足,不知是何人之腿,而草帘之后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剑指抬起,将青灯之引挥洒而出,探查四周。
少顷,灯引回返,周遭并无危险的气息。
迈过侍女尸体,梁易举着青灯朝内室走去。
掀起草帘,一张惊恐无比的面容映入眼帘,死掉之人正是另外一名侍女。
梁易蹲在她头颅之旁,发现她的死法同外面侍女一般,皆是脖颈处破口。
浓重的血腥味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