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闻到过。
你猜猜我在哪闻到过?”
赵姬支吾道:“我……我怎会知道。”
“你当然知道,因为那就是石姜身上黑毛的味道啊,闻到它我很是吃惊,再看罐内,装的是只黑猫,而这黑猫夫人想必也很熟,毕竟是你养的。”
赵姬嘴唇发白,失声喊道:“你……你胡说什么!”
梁易摇摇头:“那猫听说夫人之前很喜欢,经常抱着走动,想来我要是拿去府中一问,大家都能认出来,何必狡辩呢。”
此前石植正是因为罐中所养之猫,乃是赵姬所养,故而才吓得大惊失色。
“石姜身无邪气,我一直很好奇那黑毛是如何长出来的,见到罐中的黑猫,我有了隐隐猜测,当然也只是猜测。
后来我查看吊死女的死状,发现她脖颈上的挂绳正好是三根发丝所做,而在房梁之上,又发现了神秘符文,我乃巫祝出身,一见这些便想起了仪式。
只不过说到底这些都是猜测,为了验证真假,还得做个局看看,所以便让石植演了一出戏。”
石尺此时忍不住说道:“我听闻村民械斗,当即便带了族兵前去调解,结果一到地,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械斗,而是石植在等候我,他将神庙之事告知于我。
我将信将疑,直到来了神庙,才知果然是真啊!
治下涂川,发生此等骇人听闻之事,我如何能不管?当即便按照梁易所说,也不回府,埋伏在神庙外,想看看到底是何人作祟。”
梁易说道:“想着要引幕后者出来,我便稍微打破了一下仪式的格局,本来都已做好要等个两三天的准备了,没想到夫人这么急不可耐,当晚就来了。”
赵姬知晓自己被梁易算计,如今唯一可行之法,便是决不能承认自己进到过这房内,于是说道:“你说了这般多,与我又有何关?我只不过是在那前殿内祈福而已。”
梁易微微一笑,纵身跃上房梁,藏在黑暗之中,说道:“底下众人,可看到我?”
“看不到。”
“那便是了,夫人想必不知道,你进房来,将那乌鸦丢出圈外,然后重新将封板用石块压住的行为全被我看在眼里。”
赵姬闻言神情终于现出慌乱,急忙说道:“一言之词,不足以信,你这无道巫祝,指不定是想借污蔑我之事,博取夫君的信任,以换取功名利禄!”
梁易没想到她死到临头还要狡辩,当即冷笑一声,一跃而下扯掉她身上的斗篷,说道:“那今天便让你死心。”
他运起青灯,勾连斗篷,顿时四周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排脚印,延伸到门口。
“此乃探气寻灵之术,借你斗篷气息,探你行踪,大夫可以对比一下这光影脚印和夫人的是否相配。”
石尺当即冲到赵姬身边,脱了她的鞋去和脚印匹配,发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