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还想叫巫师替我祭祀一番,不日要重建府邸。”
梁易汗颜,宅子是他烧得,又叫他祭祀,是要闹哪样,急忙推辞。
临走前,他对石尺说道:“我有一位朋友叫管且,很有才能,这次他孤身出城将我背回,也很有胆识,如今正在大夫廊下做食客。”
石尺瞬间明白梁易的意思,笑道:“没想到我府中竟有此等人,定要召见一番。”
石尺本想亲送他出府,但被拒绝,于是只好派了两名同宗之人去送。
梁易快出府前,突然来了一名仆人,说是石植邀他一会。
跟着仆人,他来到东院花园。
石植站在一片碎石地上,抚摸着一根通红细竹,仰头闭目,似乎在聆听什么。
“巫师,便到此了,小人进不去。”奴仆站在碎石地边缘对梁易说道。
梁易望了望那根红竹,抬脚朝内踏去。
“轰!”
顿时一道威压横扫而来,伴随着无边浩然正气打在他身上,将他拍出了圈。
后退了几步的梁易,惊疑望着红竹,总算是知道以喉倾的本事,为什么不直接偷了血竹,原来连近身都做不到。
石植听到声响,侧头一瞧,见是梁易,笑道:“你来了,恕我没去宴上。”
“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要离开涂川。”
“去哪里?”
“川留,巫宫。”
梁易点头:“可是因这次的事?”
石植摇头:“那庙中之人失踪,早在半月前就有人报来府中,但并无人放在心上,而我那日其实并非是因为摸到尸体而昏倒,而是听到了哀嚎,浑身血液滚烫昏了过去。”
他说着,梁易只见身后的血竹一闪一闪,留下道道类似血泪的气息灌入石植身躯之中。
阵阵律动透来,石植身前陡然刮起一阵微风,梁易眉脚一扬,微微诧异,他竟然破窍了!
石植却仿若未知,说道:“我总要做些事,做些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陷在宗庙之中,所以今日是想与你告别,明日我将随徐老离开,潜心修炼,愿来日可同你一般斩妖除魔。”
梁易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拱手道:“一路顺风,愿有所成。”
两人行礼别过,各祝前程。
梁易离开花园,来到府门前,此时两名石氏族人根据嘱咐呈上玉璧,说是帮助修缮巫观所用。
既然是修缮巫观所用,梁易是一点都没客气,大大方方揣了玉璧出府。
一出府他便听到一声大喝。
“看剑!”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但梁易已知来者是谁,腰身朝后一仰,探手抓住刺来的木剑,扯住来人的脖子大笑。
“管